“还记得56年我们在缅甸的丛林战吗?”
他忽然问。
“记得,我们用游击战术拖垮了四十万美军。”
“现在,我们使用的是升级版。”
龙怀安转身。
“丛林战是在地理上的陌生地域对抗敌人。”
“而现在,我们在敌人的社会內部开闢战场,在他们的城市,他们的人群,他们的文化中植入我们的病毒,让他们在自己的场地,陷入游击战之中。”
“报告,”电信员將一份电报递了上来
“最新消息,”杨永林看了一眼说道,“联邦调查局已经察觉到异常,他们在底特律安插了线人,可能很快会针对『自由哨兵採取行动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龙怀安並不意外,“让渡鸦启动b计划。”
“如果核心成员被捕,立刻由更激进的派系接管组织,把暴力升级。”
“这会不会太冒险?”
“更激进的组织可能真的製造大规模伤亡,引发全国性镇压……”
“我们之前的投入可能会遭到很大的损失。”杨永林有些担心。
“那就让镇压来得更猛烈些。”龙怀安的声音冰冷,“我要看到国民警卫队开进城市,看到坦克上街,看到流血衝突登上全世界头版。”
“只有当美国自己撕下『自由民主的面具,全世界才会看清它的本质。”
他走到窗前,西贡的夜色中,这座他一手建造的城市灯火通明。
“记住,我们不是在和美国人民作战。”
龙怀安最后说:“我们是在和一种秩序作战,一种由华尔街,五角大楼,医疗財团,跨国公司共同维持的全球霸权秩序。”
“而打破秩序,有时候需要先让一切陷入混沌。”
“混沌之后呢?”
“混沌之后,会有新的秩序诞生。”
龙怀安望向北方,仿佛能越过千山万水看到那片正在沸腾的大陆。
“而我们將决定,那秩序该是什么样子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底特律,杰克·米勒的住所。
这是一间廉价公寓,家具简陋,但墙上贴满了地图和手写的行动计划。
杰克坐在桌前,面前是三封来信。
第一封来自“渡鸦”,通知他中情局已经盯上他,建议他暂时离开城市,去芝加哥避风头。
第二封来自玛莎,告诉他诊所今天又救了一个药物成癮的少年,但药品快用完了。
第三封没有署名,只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他十年前在福特工厂时的合影,妻子和两个女儿笑著靠在他身边。
照片背面用打字机打著一行字:“我们知道她们在哪里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杰克迅速收起信件,握住了桌下的手枪。
“杰克,是我。”
门外是玛莎的声音。
他打开门,玛莎拎著一个医疗箱进来,脸色疲惫。
“那个肋骨骨折的小子稳定了,陈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。”她放下箱子,“另外,第七街的旅馆房东同意了,月租八百,我们可以改造成诊所。”
“钱解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