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联在联合国提出谴责议案,指责美国『实行变相种族隔离『製造人道危机。”
“但议案被我们否决了。”
“欧洲態度曖昧,他们私下担心自己国內的移民群体会效仿。”
“尤其是西班牙和义大利。”
“西班牙的加泰隆尼亚地区,义大利的南北对立,都冒出了部分苗头。”
“加州呢?”总统问道。
提到加州,房间里气氛一沉。
“加州自治领……”国家安全顾问艰难地说,“他们在嘲笑我们。”
“拉杰什·夏尔马公开说这是拙劣的模仿,说我们只敢欺负更弱的群体。”
“他们正在吸收从其他州逃往加州的印度裔精英,医生,工程师,商人。”
“根据估算,加州的gdp不降反升。”
总统闭上眼睛。
加州的成功,是这个计划最大的变数。
如果加州自治领繁荣昌盛,就会成为所有特区的榜样,证明“脱离联邦控制”是可行的。
但如果加州失败,或者被美国暗中搞垮,那么其他特区就会恐惧,就会安分。
“针对加州的特殊措施进展如何?”总统睁开眼睛。
中央情报局局长压低声音:“已经在进行了。”
“我们制定了经济封锁,煽动內部矛盾,扶持反对派等计划……”
“但想要实现成果,需要一定的时间。”
“加州现在有武装力量,有核威慑的余威,有国际同情,必须慢慢来。”
“那就慢慢来。”总统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先处理其他特区。”
“让它们成为反面教材,成为自治就会贫困,就会混乱的活gg。”
他看著窗外,华盛顿的街道上,一支非裔家庭的车队正在向南驶去。
他们开著破旧的卡车,车顶上绑著床垫和自行车,孩子们从车窗里向外挥手,脸上是兴奋的笑容。
他们以为自己在奔向自由。
实际上,他们在奔向镀金的牢笼。
一个被精心设计好会垮塌的牢笼。
总统转身,对房间里的人说:“记住,这个框架不是为了解决问题,是为了管理问题。是为了把火药桶分散到远处,让它们在远离核心的地方爆炸。”
“美国不会解体,它只会缩小,变得更纯粹,更强大,更易於管理。”
“至於那些特区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:特区是实验场,是减压阀,也是未来的牺牲品。
当美国核心区恢復元气,当国际局势变化,当时机成熟时,这些特区可能会被“重新整合”。
用武力,用经济手段,或者等它们自己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