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再需要向白人老板乞討工作,不再需要忍受系统性歧视。”
“是的,这些州现在很穷,但穷不是命运。”
“我们可以建设,我们可以创造,我们可以证明,当黑人掌握自己的命运时,我们能做什么!”
教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。
“大迁徙!”有人高喊。
“回家!”更多人呼应。
杰克逊牧师举起双臂:“让我们回到南方,回到我们灵魂的故乡。”
“在那里,我们將建立一个新的国度,不是独立於美国,而是美国之內的一个自由,平等,繁荣的黑人之家!”
当晚,亚特兰大,芝加哥,底特律,巴尔的摩,洛杉磯的黑人社区同时开始组织迁徙。
教堂,社区中心,理髮店成为组织节点。
人们登记姓名,统计財產,规划路线。
与墨西哥裔的乐观不同,黑人社区的迁徙带著更复杂的情绪。
许多老人流泪,因为他们年轻时拼命逃离南方,现在子孙却要回去。
许多年轻人兴奋,因为他们看到的是“建国”的机会。
一位芝加哥的老教师在採访中说:“我父亲是大迁徙的一代,他坐火车从密西西比来到芝加哥,为了逃离私刑和贫困。”
“现在我75岁了,却要开车回去,歷史开了个残酷的玩笑。”
但迁徙的浪潮已经无法阻挡。
……
1月20日,华盛顿特区,白宫战情室。
总统看著迁徙地图。
“第一阶段进展顺利。”国家安全顾问匯报导,“根据我们的模型,到本月底,將有约八百万墨西哥裔迁往西南特区,五百万非裔迁往南方特区。”
“这將在联邦直接治理区减少一千三百万少数族裔人口,大幅提高白人比例。”
“特区的经济数据呢?”总统问。
財政部长调出图表:“我们设定的税收配额是,基於这些地区歷史最高税收水平的120%。”
“考虑到它们失去了联邦补贴,基础设施老化,人才外流,我们估计,没有特区能在三年內足额交税。”
“届时我们就可以援引框架第七条:如特区连续三年未能完成税收配额,联邦有权重新评估其自治地位,甚至收回自治权。”
国防部长补充道:“军事方面,我们已经在特区周围建立了十二个快速反应基地。”
“一旦特区出现动盪,或者试图获得不该有的武器,我们可以在两小时內控制所有关键节点。”
“主流舆论怎么样?”总统继续问道。
“国內舆论分化。”新闻秘书说,“白人保守派普遍支持,认为这是甩掉包袱。”
“自由派和民权团体强烈谴责,称之为新吉姆·克劳法案,是新的种族隔离和系统性的种族清洗。”
“但有趣的是,很多少数族裔草根群体在庆祝。”
“他们认为这是胜利。”
“苏联那边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