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洲战爭的创伤还在流血,嬉皮士运动,反战游行在国內愈演愈烈。
国內因为种族分治,產业外迁,导致经济陷入停滯,社会严重分裂。
为了压制自治州,必须加大对国民警卫队的投入。
一个虚弱的超级大国,说话的声音也不再响亮。
……
舆论场彻底撕裂。
在欧洲,联邦德国,义大利等国態度曖昧。
既不想得罪英国,也不想惹恼阿根廷。
他们都是阿根廷农產品的大买家。
西班牙则暗中高兴,直布罗陀问题或许也有了转机。
在拉美,几乎所有国家都支持阿根廷,认为这是反殖民主义的伟大胜利。
墨西哥,巴西,委內瑞拉纷纷发表贺电。
在非洲,新独立的各国几乎一边倒地支持阿根廷。
他们从阿根廷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:前殖民地反抗前宗主国。
联合国安理会连续开了三天会,爭吵不休,毫无结果。
而在这一切的中心,马尔维纳斯群岛上,阿根廷士兵正在加固防御工事。
九黎顾问团的专家们指导他们布置雷区,偽装阵地,建立备用通讯网络。
“英国舰队还有三周到达。”顾问团团长对阿根廷指挥官说,“这三周,我们要把这里变成刺蝟,让英国人每前进一步都要流血。”
“他们会来多少?”
“至少两艘航母,八到十艘护航舰艇。”顾问说,“但別怕,航母需要靠近到三百公里內才能放飞飞机。”
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:“我们將用快艇和岸基飞弹组成多层防御。”
“英国舰队要么在远距离乾瞪眼,要么进入射程被痛打。”
“如果他们强行登陆呢?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顾问微笑,“岛上的每一座山,每一道沟都是伏击点。”
“我们会让英国陆战队体会一下,硫磺岛的残酷。”
这不仅仅是军事对抗,更是两种战爭理念的碰撞:传统的海权强国,对抗新兴的不对称战爭专家。
……
而在伦敦,皇家海军特遣舰队已经驶出朴茨茅斯港。
码头上,送行的人群挥舞国旗,高唱《天佑女王》。
水兵们站在甲板上,向岸上挥手,脸上带著决绝的表情。
舰队司令约翰·伍德沃德少將站在竞技神號航母舰桥上,看著逐渐远去的英国海岸。
他知道此行的凶险。
但他更知道,如果这一战失败,大英帝国將彻底沦为二流国家。
“全速前进。”他下令,“目標,南大西洋。”
而在遥远的西贡,龙怀安看著这一切,在日历上圈出一个日期:11月2日。
那是他预测英国舰队將抵达作战区域的日子。
也是北爱尔兰计划启动的日子。
两把匕首,同时刺入。
帝国的黄昏,已经能看见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