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的例行,明显不同以往。
两舰航线有意无意地向关西方向,即九黎控制区与日本实际控制区的模糊分界线靠拢。
舰桥上,指挥官脸色紧绷,不断询问雷达员:“对面有动静吗?”
“报告,侦测到九黎方面两艘江湖级护卫舰,在警戒线另一侧伴行,距离约10海里。”
“他们的飞机呢?”
“空中暂无发现。”
驱逐舰舰长拿起望远镜,望向西边灰濛濛的海面,那里是九黎关西託管区。
他咬了咬牙,下达命令:“保持航向,速度降至10节,放出z旗。”
(z旗为国际信號旗,意为:我正在接收信號,但此时此地,更多是一种存在宣告)。
与此同时,在陆上,靠近兵库县与九黎控制区陆路交界处的一个小山丘上。
日本陆上自卫队一支侦察小队,携带新型观测设备,悄悄抵近到视距范围內。
他们隱蔽在树林中,仔细记录著对面九黎阵地的工事构筑,车辆调动情况。
队长低声通过无线电匯报:“观察到对方新增了两处疑似炮兵阵地,有工程车辆活动。”
“边境哨所的巡逻频率似乎增加了。”
这些都不是大规模军事行动,而是无数细微,持续,充满试探性和挑衅意味的“切香肠”战术。
目的很明確。
就是一步步挤压九黎的空间,测试对方的反应底线。
同时在国內营造前线紧张,將士用命的氛围。
为更进一步的行动製造藉口和民意支持。
九黎方面的反应,起初是克制而专业的。
巡逻舰保持安全距离监控,边境哨所加强警戒,通过外交渠道提出严正抗议。
但东京方面对此置若罔闻,甚至反唇相讥,指责九黎反应过度,製造紧张。
2月25日,东京九段坂。
这里的人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密集。
並非特定的祭日,但成群结队的人涌向这里。
有穿著旧军装,胸前掛满勋章,步履蹣跚的老兵。
有穿著黑色学生装,表情肃穆的青年学生。
有穿著西装,看似普通的上班族。
甚至还有带著孩子的家庭。
神社入口处,新设了一个祈愿板,上面已经掛满了密密麻麻的木牌。
“愿皇国武运长久,早日收復关西!”
“英灵护佑,驱逐鬼畜九黎!”
“爸爸,如果您在天有灵,请保佑自卫队的叔叔们像您当年一样勇敢。”
香火钱箱被塞得满满当当,撞击铜铃的声音叮噹作响,仿佛敲击在某种集体意识的鼓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