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了七天。
每一天,季博晓都会在傍晚来到皎月峰,风雨无阻从不缺席。
他像一条被驯服的狗,只要林清月稍微露出一点甜头,他就会摇着尾巴跑过来,跑得满头大汗,跑得气喘吁吁,跑得心甘情愿。
林清月每次都会满足他的任何需求——不论是前面的骚屄,还是后面菊花,不论是嘴还是脚,无论是手还是腋下。
只要他提出来,她就会满足他,没有犹豫,没有拒绝,没有条件。
她像一团被揉捏的泥,可以变成任何形状,可以适应任何姿势,可以承受任何力度。
季博晓要她跪着,她就跪着;要她趴着,她就趴着;要她站着,她就站着。
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精心打造的专门用来做爱的工具,一个没有底线的荡妇淫娃。
季博晓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人前冰洁、人后放荡的林清月了。
他在她身上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——不是身体上的快感,虽然身体上的快感也很强烈,但更让他着迷的是一种心理上的、征服的快感。
这个女人,这个在宗门大典上让所有人看呆了的冰系天灵根,这个在剑无尘葬礼上让人心疼的柔弱仙子,这个在无数弟子梦中出现的白衣倩影——在他身下婉转呻吟,被他压在床上,骑在身上,按在墙上。
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、陶醉的、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,她的嘴唇发出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,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像一团被揉捏的面团,柔软、温热、没有骨头。
这种征服感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皎月峰偏殿,夜。
烛光摇曳,将墙壁上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。
蓝白色的纱质帷幔从屋顶垂下来,在夜风中轻轻飘动,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云雨后特有的气味——汗水的咸味,精液的腥味,还有窗外飘进来的夜来香的甜味。
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。
不好闻,但足够让人沉醉。
五米宽的大床上,被褥凌乱不堪,床单皱成一团,还有不知名的液体在上面闪着莹光,蓝白色的纱幔有几根被扯得脱了钩,垂头丧气地挂在半空中。
季博晓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,浑身赤条条的,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。
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表情,眼睛半闭着,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、不想动弹的、想要永远躺在这里的餍足。
林清月躺在他的怀里,头枕在他的胸膛上,面色潮红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。
她的头发散乱地披散着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,她的身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。
她的手指在季博晓的胸膛上画着圈圈,一圈,两圈,三圈,像是一只猫在用爪子轻轻挠着什么。
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,很柔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、像是在闲聊的语气。
“季师兄,牧师兄今天又来找我了。他来的好勤快,你说,他是不是喜欢我?”
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停止了画圈,停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——他的心脏上方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沉稳有力,像一面被敲响的鼓。
但在他听到“牧师兄”三个字的时候,那面鼓的鼓点乱了一瞬。
季博晓抚摸着怀中的娇躯,大手在那团浑圆的翘臀上捏了捏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“林师妹如此美丽,被牧师兄追求也是很正常的。牧师兄是太玄峰的挂名大弟子,金丹期的修为,人品端正,剑术精湛,在宗门中声望很高。他会喜欢师妹,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大度,很豁达,很不在意。
但他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捏的力度比刚才大了一些,大到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指印。
他在嫉妒,他在不安,他在害怕。
他害怕牧凡,害怕那个比他修为高、比他声望高、比他更有可能得到林清月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