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你。
听到这个回答,起初盛漪函怔住了,继而又觉得有些荒唐。
因为我?
裴时薇轻轻叹口气,拉住盛漪函的手腕,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。
听我慢慢跟你说。
良久,盛漪函终于听完裴时薇所说的全部故事。
裴时薇说,胃疼是因为她。
究竟是怎样刻骨铭心的爱恋,才能让一个身体素质极佳的人,因情绪波动突发剧烈胃痉挛呢?
盛漪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艰难地消化了一会儿,然后眼神复杂地看着裴时薇。
裴时薇坐在她身侧,冲她笑得温柔和煦,笑意如柔风轻轻拂过她的面庞,传递出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暖美好。
曾几何时,盛漪函不止一次怀疑过,裴时薇说的每一句话的真实性,怀疑裴时薇对她的爱。
因为裴时薇站得位置实在是太高了,她曾经认为,就算是坐上火箭,她也很难追赶得上裴时薇这样遥不可及的人。
和裴时薇打交道,经常处于真真假假之间,年幼时的经历令盛漪函极度缺乏安全感。
她很难再去相信爱这件事,毕竟,她从来没有被人好好爱过。
原来,这世上竟有这样一个人,是如此深爱着她。
盛漪函慢慢叹息了一下,看着裴时薇的眼睛。
去洗澡吧,衣服帮你拿好了。
盛漪函指指浴室的方向。
裴时薇走进浴室,看了眼盛漪函帮她拿的睡裙,眸中映着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转身出去,裴时薇朝门外的盛漪函用口型说了句等我。
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裴时薇很快便洗完,头发尚且挂着晶莹的水珠,她却只是胡乱擦了两下,匆忙套上盛漪函帮她选定的睡裙,往外面走。
一出门,裴时薇便瞧见盛漪函倚靠在墙边,两条长腿交叠站着,眉眼间极力掩饰着不耐烦的神色,这反倒为她又赋上一层散漫不羁的魅色。
听见开门的动静,盛漪函疏懒地抬眼望过来,眼尾染上一片暗色的旖旎妩媚。
裴时薇走过去:累了吧?怎么不坐着等我?
话音未落,盛漪函懒懒地笑了一下,探手勾过裴时薇的腰,将她拉到近前,凝眸看着她的脸,从喉咙深处滚出两个字:不会。
裴时薇嗯了一声,没有任何动作。
这件盛漪函亲自挑选的睡裙,前后的衣料都节省得很,因此盛漪函得以直接触及到裴时薇腰上的肌肤,指尖轻轻划过时,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几分。
盛漪函好像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紧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