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珩大抵是受刺激疯了,不仅不生气,反而主动握住他的手,语气悠悠:“季棠,这酒加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季棠一把甩开那只手,脚步往后退拉开距离,呆呆质问:“什……什么东西?”
“还能是什么?我跟你说过,今夜是娱乐局。”李长珩眼疾手快搂住季棠的腰,拥着他就往屋外走,“啧,真麻烦。”
一听这话,包厢内又响起一道道调侃:“珩哥,春宵一刻值千金呀!”
……
李长珩不耐烦斥责:“滚,这是老子未婚妻,放尊重点。”
众人嬉笑着,目送两人走出包厢,其中一个公子哥突然叹气,“真可惜,又纯又欲的,我怎么就一直没发现呢?”
身后的景象被隔绝,趁着药效还没上来,季棠开始剧烈挣扎:“放开我。”
李长珩脚步一顿,反手掰过他那张小脸,“不让我碰,你想让谁碰?”
季棠才喝了酒,身上淡淡的酒气勾得人心痒,那双大眼睛浸了碎光,湿漉漉的,李长珩心底莫名蹿起一股火,干脆将他拦腰抱起扛在肩上,脚步加快往套房走去。
季棠吓得惊呼一声,疯狂扭动身子,“放开,我警告你……”
眼见李长珩已经将自己带上高楼层的套房,季棠彻底慌了,声音带着些哭腔:“你送我去医院就好。”
身体突然冒起一阵燥热,内里空虚又痒,好奇怪。
季棠的意识变得模糊,想要什么东西的的念头逐渐盖过一切,这让他恐惧得身子抖个不停,再没了刚刚质问的嚣张劲儿。
套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季棠被随意丢在床上,砸得眼冒金星,还没恢复清醒,身上忽然一重。
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,含着皮肉用力吮吸一下,“好香啊。”
“不要吃我的肉。”季棠无力推着身前的人,意识逐渐陷入情欲,声音甜腻腻的,像是含了糖块,“木木,老公……”
脖子突然被人重重咬了一口,季棠痛得呜咽,意识却随之清醒了些。
他睁开眼,发现李长珩眼神阴冷,看他的目光犹如在看一具尸体,“你在喊谁?季棠,我警告过你,我的东西丢了才允许别人去捡!”
季棠放轻呼吸,乖巧顺从:“喊你,我在喊你。”
李长珩被这个答案取悦一瞬,低头继续起方才的动作。
季棠撑着身子往一旁摸,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后,毫不犹豫对着身上的人,使出全部力气砸下去。
一声闷哼过后,李长珩摇晃着身体,最后往一侧倒去。
季棠费力推开他,脚步迅速奔向屋外。
逃离套房后,季棠拔腿狂奔,他狠狠咬着手背,咬得血肉淋漓,想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可药性越来越烈,好难受,他就快撑不住了……
季棠脚步虚软,强撑着最后一股力气跑进小隔间反锁上门,瘫在地上下意识给木木打了通话。
铃声响起,却始终没人接通,季棠呜咽着低声恳求:“接啊,你快接啊!”
或许是他的恳求被老天听到,打了不知多少个后,电话终于被接通,听筒那头传来让他无比心安的声音,“季棠……”
“木木,你帮帮我,我好难受。”
季棠难耐地磨蹭着双腿,□□彻底占据意识,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,“木木~老公~”
他难受得低低啜泣起来,“你来见见我,好不好?我想你过来,我只要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