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人心烦。这里的鸟叫声很轻,很远,像是从雾里传过来的,听着听着反而更想睡了。 但狯岳还是起来了。 他习惯早起。在桃山是这样,在狭雾山也是。伤还没好全,不能剧烈练刀,但他可以练步法,可以练呼吸,可以做一些不牵扯左肩的基础动作。 他穿好衣服,拉开门。 走廊上没有人。晨光从纸窗的缝隙间挤进来,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线。他沿着走廊往后山走,经过炭治郎的房间时,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——还在睡。 经过鳞泷的房间时,门开着一条缝。狯岳扫了一眼,被褥已经叠好了,整整齐齐的,人不在。 狯岳继续走。 后山的空地被晨雾笼罩着,看不太远。他站在走廊的尽头,深吸了一口气,准备开始练步法。 然后他看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