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复杂的音律,不再去想那些繁复的技巧。她只是让心神随着那两位神灵的力量流淌,随着那缕与生俱来的对音律的感应流淌。 然后,她开口了。 不是某一个音,不是某一段旋律。 是完整的十二律。 从黄钟的浑厚庄重开始,经过大吕的太簇的舒展、姑洗的清越、蕤宾的激昂、夷则的肃杀、南吕的悠远……一直到应钟的收束。十二个音,如同一道由声音织成的长河,从她唇间奔涌而出。 那长河撞向相繇的虚影。 虚影疯狂地嘶吼着,无数触手疯狂地挥舞着。但每一次挣扎,都有新的音律涌来,将它更深地包裹着。 那长河撞向无数旁观的黑衣人,黑衣人们惨叫着倒地,身上的黑气被音律强行剥离,露出下面苍白的、扭曲的脸。下一刻便如冰雪投入沸水,在音律触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