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凛,全校都知道你不近人情。”“那她们一定没见过,我怎样教你接吻。”林晚转学第一天,就撞碎了高岭之花顾凛的奖杯。那个永远年级第一、弹一手好钢琴的冰山美人,却在碎片中对她微笑:“你跑起来的样子,像要撞碎整个世界。”所有人都说,顾凛是完美的代名词。林晚不知道这个大学霸怎么会对自己有兴趣。“顾凛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“因为你是我的观察对象。”顾凛的指尖划过她的试卷,“我要看看,一个人从无序到有序的过程。”当林晚踮脚吻她脸颊,顾凛的耳尖红了一整夜——“顾凛,”林晚在道法课后拉住她,“老师说同性恋不符合主流价值观。”顾凛平静地擦掉她嘴角的草莓牛奶渍:“那又怎样。我的世界,我就是主流。”直到顾凛的父亲出现:“凛凛下月去常春藤,你们不是一类人。”顾凛在琴房最后一次为她弹《钟》。琴弦崩断时,她轻声说:“林晚,我好像变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。”“哪种人?”“会害怕失去的人。”“可是顾凛,”林晚握紧她颤抖的手,“你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我。”“所以,”她吻上顾凛冰凉的唇,“现在开始得到吧。” 可她说仅此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