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玉兰簪,耳畔坠了两粒珍珠。她对着铜镜照了照,不张扬,也不失礼,恰到好处。 “走吧。”她起身,带着阿桐和彩儿出了后院。 前院里,顾溟已等在影壁前。他换了一身月白暗纹直裰,腰束墨色革带,少了平日的冷厉,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。见宋萋萂出来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没有多说什么,只道:“上车。”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巷子。宋萋萂坐在车里,轻轻摇着团扇,听着窗外渐渐热闹的市声。青州的傍晚不像皇城那般沉闷,街边已有小贩挑着担子卖莲子羹、桂花藕粉,吆喝声软糯糯的,带着水乡的甜意。 马车拐进一条幽静的巷子,在一座园子前停下。 宋萋萂由阿桐扶着下了车,抬眼望去,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,写着“半闲园”三字,字迹清瘦,颇有风骨。门内隐隐传来丝竹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