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下了。”
马振邦不再问,心里头似琢磨着什么,眼皮耷拉着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。
“慢慢喝,时候还早。”沈方鹤劝阻他。
马振邦叹道道:“酒是不错,可惜没有了菜!”
“菜来了!”
门口传来苏染尘的声音,暗影中一晃闪出了苏染尘,一只手提着一个油纸包,另一手提着一坛子酒。
油纸包打开,一只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的烧鸡。
“哪里来的?”
“买的。”
这话问得怪,回答的也怪。烧鸡卖烧鸡的卖的,有卖的自然才能买的。
可沈方鹤的意思是问她在哪里买的,这么一问苏染尘更觉得奇怪了:“当然是在老高酒馆买的了,去别家哪里能这么快回来。”
“确定是老高酒馆?”马振邦的声音有点颤抖。
“是啊!”苏染尘回答得很坚定。
“你见过老高?”
“那没有,”苏染尘摇摇头:“是伙计给拿的。”
马振邦舒了口气,沈方鹤绷紧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苏染尘看两人的神色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事儿。
“前天晚上老高死了!”
“死了?”苏染尘吓一跳:“老高死了,那开店的是谁?”
对呀!老高死了,是谁接着开店做生意?那伙计?有点不可能,那伙计看起来有点笨笨的,绝对不是做生意的料。难道死而复活的老高又回到了酒馆里?若是这样的话当初又何必去劳师动众地演那场戏?
酒没有心思再喝了,烧鸡也没有动,三个人瞪着眼睛看着热气腾腾的烧鸡渐渐地变成冰冷,烧鸡里也许没毒,不止没毒,也许味道还不错,可就是让人吃不下,特别是想到高掌柜是进过棺材埋进过坟墓的人,经过他手的东西,哪怕是天鹅肉恐怕也没有人有胃口吃。
门外刮起了风,屋里的蜡烛也跟着风摇晃,屋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的响,听得苏染尘变了脸色。
“快二更了。”
“快二更了!”
“咱们该去了。”
“咱们该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