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不。”
金如意差点跳起来了:“我那知道,老娘又没偷吃!”
沈方鹤面带庆幸地说道:“没吃最好、没吃最好,我忘记跟你说了,女人不能吃这药,吃了会长皱纹的。”
“嘡”地一声,金如意的酒碗掉在了地上,脸露惊恐,双手抚摩着脸颊问沈方鹤:“快看看我脸上有没有皱纹,快给我看看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沈方鹤放声大笑,端着的酒碗也跟着笑声颤抖:“没有,没有,看来你没有偷吃鸡。”
金如意冰雪聪明,一下子明白了沈方鹤在逗她玩,哈哈笑着解嘲道:“老娘可没吃鸡,只不过尝尝咸淡,若是长出了皱纹老娘就跟你郎中算账。”
“好、好、好!”
沈方鹤笑着举起了酒杯,酒还没喝道嘴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,有一女子的声音叫道:“金掌柜的可在?”
“在、在。”金如意忙放下酒杯过去拉开了门。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,屋子里烛光不亮,那女子又挡住了外面积雪映照的光,一时间竟没看清女子模样。
“感谢金掌柜给炖的鸡汤,这是一些碎银就当买鸡的钱了。”
沈方鹤听着女子说话有点耳熟,想想却又记不起是谁,干脆放下了酒杯专心听两人对话。
金如意不要,那女子执意要给,争来争去金如意还是没争过那女子,只好收了银子。
女子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告辞而去。
金如意坐下来又与沈方鹤饮酒对酌,不大会儿一壶酒就见了底。
“再来一壶?”金如意问沈方鹤。
“不喝了,”沈方鹤连连摇头,“再喝就回不了屋了。”
“回不了屋就睡在这里吧!”
金如意的话把沈方鹤吓一跳,酒也醒了大半,忙找了个借口仓惶逃回了屋。
酒已饮至微醺,沈方鹤合衣躺在**,瞪大眼睛看着屋顶,心里还在想那红衣女子是谁。
“咯咯……”
门外有脚踩雪地的声音,声音很轻,显然走路人是故意踮起了脚尖走路。
“咯咯”声越来越近,最后在门前停下了,接着响起了很轻很轻的敲门声。
三下。
只敲了三下。
“谁?”沈方鹤怕惊醒邻房的客气低声问道。
“青瓦坊故人。”
女人的声音,青瓦坊故人?
这人是谁?
沈方鹤腾地坐了起来,穿鞋下地三步两步走过去拉开了门。
还是那身红衣。
还是那个女子。
区别是这次两人距离很近,沈方鹤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女子的容貌。
“是你?”
“是我,先生。”
沈方鹤诧异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那女子答道:“这事儿说来话长,先生先跟我来吧。”
屋里很黑。
一盏油灯灯芯拨得很小,仅照亮了屋角一块地方,屋里有股怪味,像是肉食腐烂的气味。
靠墙有张床,**躺着一人,床头有张桌子,桌子上有个砂锅,砂锅里躺着只鸡,整鸡,从上面看这只鸡什么都不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