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守业一百八十几斤,人称大胖子,他的女儿有多重先生猜一猜?”
沈方鹤皱起了眉头:“难道比他还胖?”
“对喽!比他还胖,两百挂零!”
沈方鹤又回想了一下陈双的身材容貌,心里不由咯噔一下,这陈双眉清目秀长得是一表人才,若是硬要找缺点,就是年龄大了一些。
“可能是姑娘比他年轻吧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祁山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,“年轻,可能比他还要大上几岁。”
沈方鹤不说话了,听到这里这事就只有一种可能了,这陈双看上了梁守业的家业,娶他姑娘只是图财。
沈方鹤打心眼里不相信陈双是这种人,若他真是这样的人可真糟蹋了那副好皮囊。
可他不知道,做这种事的人都有一副这样的好皮囊,要不也骗不了人家的姑娘。
“这陈双是哪里人?”
“听说是外地人,刚到黄梁陈不久。”
“祁掌柜也是外地人!”沈方鹤瞅着祁山。
“先生也是外地人!”祁山嘴角噙着笑。
两人都沉默了,这些日子黄梁陈来了不少的外地人,他们是为了什么到的黄梁陈?没人知道!
炉火弱了,茶已凉。
祁山也知道到了该走的时候,站起来刚走两步又回头问道:“在下托先生的事给办得怎么样了?”
沈方鹤收拾着茶壶茶碗,头也没抬:“再等两日,洛二爷这两日忙。”
祁山不说了,轻飘飘地出了屋,一路向北去了古玩店。
夜初黑,残月如勾。
月半赌坊里早已涌满了满怀期待的赌徒。
“下注、下注、下……”
“买定离手。”
“开、开、你倒是开呀……”
吆喝声,骰盅摇晃声,伴着咒骂埋怨。空气中弥漫着多种味道混合的气味。
最中间一张赌桌,庄家是个满脸红光的大胖子,面前堆着乱糟糟的一堆银票,看起来都是赢来的。
那胖子也顾不上整理银票,咧着大嘴笑着,双手噼里啪啦地摆弄着桌上的骨牌。
“下注、下注!不下三百三,赢不来六百六,下、下……”
“嗷”地一声,围在四周的赌徒像炸开了锅,银票、银子、铜钱像雨点一般砸在了桌子上,天门坐着的是个瘦小枯干的中年汉子,看模样像是输了不少,垂着头没了精神。
可能是牌运不佳,在他门前下注的也没有几人。其他两家门前都有个几百两银子,唯独他门前加上他自己的不过几十两。
骰子掷出,在桌上滚了几滚,三、六成九,庄家领头。
庄家这次的点不大,前道三后手六,这样的点数不可怕。
可等其他三家亮出牌来众人都傻眼了,两家瘪十配三点,一家一点配二点,通杀!
庄家通杀。
胖子笑得喝不拢嘴,面前又堆起了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