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窑里的煤研石很常见,工人们有清理的丰富经验,就是很费工夫。
王珍不清这个煤研石,他这一天就挖不成煤,没產量。
他清了这个煤研石,好歹这个班组有点產量,回头有交代,告状也有底气。
工人们熟练的戴上防尘口罩,刘常德亲手设计的,加厚加大,防尘效果好。
□罩就两个毛病,一个是贵,一个是透气性不好,人戴的时间长了憋气。
王珍几个人先用木方支护著大煤研石的正面和底部,防止它突然滚动跌落伤人。
他们拿著钢钎子,清理煤研石上方和侧方的碎煤。
地下煤矿可不敢上火药,刘常德没有那么大胆子。
“哗啦哗啦!”
“噹啷当|!”
整了好一会儿,煤矸石上方和侧方四周有了空隙,王珍几人將粗麻绳套了上去。
他们要人力挪动碍事的煤研石。
“一!
”
“二!
”
“拉!”
“哗啦啦!”
几人一起用力,麻绳绷直,將煤研石拉倒。
大量碎煤同时落地,盪起了巨大的烟尘。
绳子肯定也有了损伤,这也是班组绩效考核的一部分。
烟尘滚滚,带著细小的煤炭扑面而来。
王珍几人撒开绳子,瞬间衝进了不远处安全洞。
安全洞的入口方向,侧对著工作面,能够有限防止烟尘衝击。
清理煤研石最大的损耗在这里,就是烟尘平静需要的大量时间!
安全洞入口的视野,从浓烟瀰漫,到模模糊糊,烟尘已经沉淀了一大部分。
一个矿工悄悄的摘下了口罩,摸出了旱菸。
“你他娘的,你別挨棍子了,现在吃老子的巴掌!”
王珍暴跳如雷,按倒了矿工,“啪啪啪”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