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他们等不及,你会出手吗?还不是被他们逼的!”
易忠海早已在脑海里將这几天的事反覆復盘,確实如聋老太所说,他之所以急著出手,全因贾东旭那个蠢货等不及找上了他,这才……
想到这里,易忠海嘆了口气:“老太太,事已至此,再责怪东旭也无济於事了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现在你,包括我,凡是院里跟你站一边的人都被罚了,咱们都是戴罪之身,这期间绝不能再生事端。”
“你要知道,现在外面所有人都盯著咱们院子,一点小事都会传出去。我们绝对不能再对李建民动手!”聋老太语重心长地告诫。
易忠海攥紧拳头,声音低沉:“老太太,我明白了,以后我会安分守己。只是工位的事还得靠您帮忙。”
“忠海,咱们都是自家人,明天你背我去见杨厂长吧。傻柱那孩子手腕被李建民打伤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。”聋老太话里有话。
“您放心,柱子年轻,医生说了手腕只是受伤,休养一两个月就没事了。”易忠海赶紧回答。
聋老太咧嘴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阳光明媚,天空湛蓝。四合院里除了易忠海,其他人都去上班了。
看了看时间,易忠海推门出来,和中院的秦淮如打了声招呼,便朝后院走去。
不一会儿,他背著聋老太往轧钢厂走去。没过多久,两人来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前。
“老太太,您怎么来了?”推开门,杨厂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易忠海一眼,热情地招呼道。
…………
“杨厂长,你是明白人,我就不绕弯子了。我把小易当自己儿子看待,你看能不能对他的处罚从轻发落?”聋老太坐在椅子上直截了当地说。
杨厂长皱起眉头:“老太太,这事不好办。现在整个四九城几乎都知道易忠海乾的好事。”
“我要是给他减轻处罚,先不说別的,厂里的工人们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易忠海在厂里犯了眾怒,把李建民兄妹往死里逼。”
“说实在的,李建民已经手下留情了,只要了易忠海的全部积蓄,不然他现在早就吃枪子了!”
“他是想让我生不如死!”易忠海咬著牙,脸色铁青。
…………
杨厂长心里直翻白眼,你都要置人於死地了,人家让你生不如死不是很正常?
易忠海没听出话外音,但聋老太听出来了——不好办,就是能办。
“小易,你先出去,我和杨厂长好好谈谈。”聋老太说道。
易忠海点点头,转身出去关上了门。
“杨厂长,咱们都是明白人。我是真把易忠海当儿子,只要你这次帮小易和傻柱一把,以后老婆子我绝不再来麻烦你。”聋老太平静地说。
杨厂长眉头紧锁,语气严肃:“老太太,这话可是你说的。易忠海的事我確实有办法。”
“等把易忠海的事彻底解决后,咱们之间就两清了。”
聋老太摇头:“不行,还得再帮柱子一次。这孩子嘴太臭,容易得罪人,你得帮他一次。”
“不行!帮易忠海可以,但傻柱这边,我只能保证我在厂里一天,就不会开除他。”杨厂长態度坚决。
聋老太见状,心里轻轻嘆了口气:“行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其实聋老太心里清楚,她手里的那些把柄只能对杨厂长造成些许威胁,並不足以致命。
命,但这会在他的履歷上留下污点。一旦有了这个污点,杨厂长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。
杨厂长显然不愿看到这样的污点,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谈话。
聋老太为何会掌握杨厂长的把柄,这还得从建国前说起。
那时,她是一位光头**的姨太太。光头败退大陆时,她丈夫只带正妻离开,將她丟下。
像她这样被遗弃的姨太太不少,聋老太灵机一动,用丈夫留下的財產开了一家高档青楼,收留那些姨太太接客,她也因此成了当地有名的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