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吃错药了?还是咋回事?”
不远处一个隱蔽的角落,李建民目光闪烁,眼神冰冷。“果然,这件事有你贾东旭在背后挑拨。”
得知轧钢厂今天要公开宣传此事,李建民就悄悄蹲守在这里,观察贾东旭的反应。
贾东旭之前的种种表现,全都被他看在眼里。那四名工人对他动手,绝对少不了贾东旭的“功劳”。
目光微动,李建民悄悄返回医务室,心里已经为贾东旭安排好了结局。
过不了几年,贾东旭会因工作失误丧命,而李建民打算救活他,但要让他终身瘫痪。
他想看看,贾东旭从一个健全的工人,变成一个吃喝拉撒都要靠別人伺候的人,会是什么样子?
等到贾东旭亲眼看见秦淮如为了一点肉、几个馒头出**,又会怎么想?
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与別人打情骂俏,自己却还得赔著笑脸——不知道贾东旭会怎么办?这大概就是生不如死吧。
一天下来,李建民把俄语刷到了lv4级。四级俄语已如同母语者一般流利,能自如地交流、阅读和书写。
他骑著自行车,带著瀟瀟回到四合院。刚进门,就看见阎福贵一脸惊讶地望著他。
“建民!你买自行车了?”
阎福贵没法不惊讶,李建民家里那一万二全都捐出去了,哪来的钱买自行车?
他眼珠一转,很快得出两种可能:要么李峰的遗產並没被贾家拿走,而是被李建民找到了;要么这车是李建民从北大荒挣来的钱买的。无论哪种,都让他羡慕得眼红。
他轻轻走到李建民身边,摸著车后座讚嘆:“还是永久牌的!建民你真行,以后娶媳妇不用愁了!”
李建民淡淡一笑:“三大爷,这回您可猜错了。这自行车是供销社孙姨送我的,钱和票也都是她出的。”
这件事,李建民想了想,还是决定说出来。目的就是告诉院子里那些“禽兽”:我虽然没了爹妈,但背后有人撑腰,而且是那种对我特別好的人——连自行车都说送就送,你们那些亲戚,行吗?
以后李建民到乡下去,有孙姨的名头镇著,那些禽兽多少会收敛些。
可当李建民提到“孙姨”时,阎福贵眉头一紧,神色严肃起来:“孙姨?建民,你仔细说说,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孙艷!供销社的主任,前阵子出差,这几天刚回来。”
“孙艷……孙艷……”阎福贵低声念著,眉头紧锁,像在努力回想什么。
“三大爷,您认识孙姨?”李建民一脸不解。
“我想起来了!想起来了!”阎福贵忽然激动地抓住李建民的肩膀大喊。
“老阎,你想起什么了这么激动?”三大妈从屋里走出来问道。
“孙艷!那个孙艷,是不是自称是**闺蜜?”阎福贵紧盯著李建民追问。
“是,她確实说是我妈闺蜜。”
“那就没错了!要是她送你自行车,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!”阎福贵鬆开手,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“三大爷,为什么孙艷送李建民自行车就不奇怪了?你別只说一半!”不知何时,旁边围了不少人,傻柱揣著饭盒嚷道。
“就是三大爷,我们也好奇。听说贾东旭和易忠海欺负李建民的事,就是从供销社传出来的!”
“听说供销社的人见人就拉著说咱们院的事,我们还纳闷呢。三大爷,您知道什么就快说吧,別卖关子了!”
眾人纷纷附和,李建民心里也有些疑惑,他也觉得孙艷对他和瀟瀟热情得有些不寻常。
阎福贵不再隱瞒,直接回忆起来:“我记得那是建民刚出生没几天,院里突然来了个看起来很乾练的女人。”
“她一进门就报了**名字。我当时在前院浇花,她说找沐婉兮,我还不知道你妈叫这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