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民將书递给小姑娘,微笑著说道。
“高等数学和高等物理?同志,你確定吗?”小姑娘一脸惊讶。
能在图书馆工作的人,通常都有不错的学歷。
这位小姑娘高中毕业,托关係才来到这里。
她对高等数学和物理有所了解,因为家里父亲就是研究这方面的老学究。
看到眼前这位青年居然能看懂这些书,她感到十分意外。工作近一年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“是的,我想借阅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小姑娘摇头,“没问题,每本书借阅费是三毛,一共一块八,押金也是一块八。”
“借期一般是一个星期,超期未还的话,每天扣一毛押金,超过十八天押金扣完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李建民填写了借书单,按了手印,交完钱后带著六本书匆匆离开。
小姑娘微微皱眉,觉得“李建民”这名字很耳熟,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算了,既然想不起,也就不再纠结。
回到轧钢厂,李建民继续在自己的岗位上读书、站桩,自律如常。
“李医生在吗?”门外传来声音,吴伟书秘书急匆匆探头进来。
“有什么事?吴秘书。”李建民放下书回应。
“厂长突然头晕眼花,您快去看看!”
不等李建民回答,吴伟书拉著他就往外走。
“吴秘书等一下,我得拿东西!”李建民停下脚步提醒。
“对对对,您快拿,厂长那边还等著呢!”
李建民隨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背包背上,“走吧!”
两人快步小跑,很快到了杨厂长办公室。
此时屋里已有好几人,个个面带焦急,来回踱步。
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,目光发直,大口喘著粗气。
李建民拨开人群,衝到杨厂长跟前,双手一揽,將他平放到地上。
他朝吴秘书大喊:“快!把窗户打开通风,门也打开!”
“其他人赶紧出去,別影响空气流通!”
周围的都是普通科员,不懂医术,一听李建民这么说,纷纷往门外跑。
转眼间,屋里只剩下杨厂长、李建民和吴秘书三人。
李建民解开杨厂长上身的衣领,取出银针,在他头上迅速施针。
一根根银针仿佛长了眼睛,精准地落在杨厂长头部的穴位上,李建民神情专注,目光如炬。
没过多久,杨厂长的头上已布满银针,如同刺蝟一般,看得吴秘书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