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最后一针落下,杨厂长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復,呆滯的眼神也恢復了神采。
“建……建民,这次多亏你了。”杨厂长躺在地上,面色苍白,眼中带著一丝余悸。
李建民摆摆手,神色严肃:“您先別说话,等我把针取下来再说。”
杨厂长点了点头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李建民將杨厂长头上的银针一一取下,他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,长舒一口气,笑著说道:
“好了,现在可以说话了。”
“建民,这次要不是你,我恐怕就危险了!”杨厂长再次道谢。
吴秘书跟著说:“是建民,还好有你在!我刚进门时,看见厂长双眼翻白、瘫在椅子上,真是嚇坏了!”
“建民,厂长这到底是什么病?”吴秘书又问。
杨厂长也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“高血压、高血脂、高血糖。”李建民语气沉重。
说白了,就是经常应酬、喝酒、吃得太好引起的,俗称“三高”。
这病在以往很常见,但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,却显得少见。
“能治好吗?”吴秘书追问。
李建民摇头:“很难。除非像普通人一样戒酒戒肉,吃粗粮青菜,但也不能保证不发作。”
“只不过那样发病机率小。但像厂长这样的情况,这病只能控制。”
杨厂长眼中掠过一丝遗憾。身为厂长,很多事身不由己,比如应酬、菸酒,不是想戒就能戒的。
“控制之后还会发病吗?”吴秘书知道杨厂长想问什么,替他开口。
“按时吃药,菸酒肉食少吃,一般不会復发。就算復发,也会比这次轻得多。总之,这病得靠药物控制。”李建民沉吟道。
“那就先用药控制吧,以后我儘量戒菸戒酒。”杨厂长沉声说。
“这种病有专门的西药可以治疗,稍后请吴秘书去医院取一下。之后每半个月我会为你进行一次针灸,这样发病的频率会大大降低。”
“辛苦你了!”杨厂长再次表示感谢。
治疗结束后,李建民整理好隨身物品,又仔细嘱咐了几句。
“553等我离开后,吴秘书,你帮厂长盖件衣服,把头露在外面。或者也可以带他到外面吹吹凉风。”
“半小时后,杨厂长就会恢復正常。另外,取药回来后,今天就让他回家好好休息。今天和明天都不宜过度用脑,必须静养。”
“好的,李医生,我记住了!”吴秘书认真点头。
“李医生,杨厂长情况如何?”
“李医生,厂长没事吧?”
“李医生,怎么样了?”
走廊大厅门口,聚过来的主任、副厂长、科长等人纷纷关切地询问。
大家七嘴八舌,问得李建民有点发晕,他提高声音回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