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玦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,语气带着一丝冷嘲:
“而你,我的思思,没有这些枷锁。”
“你可以把所有的心思,都用在让朕更宠你,用在你自己高兴上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‘无所不备,则无所不寡’的反面,不备,则厚积于一,无人能及。”
韩沅思彻底明白了!
他眼睛亮得惊人,一把抱住裴叙玦的脖子,兴奋地说:
“我懂了!就像我把所有好东西都堆在自己身上,想怎么用就怎么用!”
“而谢玉麟当了妃子,就得把好东西分出去装点门面,反而束手束脚!”
这个比喻虽然粗浅,却意外地精准。
裴叙玦低笑出声,搂住他:
“对,就是这样。所以,还要当那个劳什子皇后吗?”
“不要了不要了!”
韩沅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
“谁爱当谁当去!我就要现在这样!”
他想通了,什么母仪天下,什么端庄贤淑,哪有现在这样被裴叙玦毫无原则地宠着、纵着来得痛快!
反正裴叙玦是他一个人的!
名分?
那是什么?
能让他更嚣张吗?
显然不能。
那还不如不要!
“现在开心了?”
裴叙玦看着怀中人那眉飞色舞、再无半点阴霾的模样,低声问道,指尖仍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他半干的黑发。
“嗯!”
韩沅思用力点头,脸上是全然放松的明媚笑容,他凑上去,在裴叙玦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:
“你最好了!”
裴叙玦被他这主动的亲近取悦,眸色深了深,却按住他想要更进一步的动作。
“朕身上沾了外面的尘土,先去沐浴。”
他松开手臂,站起身,低头看着榻上瞬间有些不满地嘟起嘴的少年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洗干净了,才好让你更开心。”
韩沅思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耳根悄悄漫上绯色,嘴上却不肯认输,哼了一声:
“谁……谁要更开心了!”
裴叙玦低笑,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浴殿。
他沐浴的速度比平日快了许多。
待他带着回到内殿时,发现韩沅思已经钻进了锦被里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