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就是这份毫无保留、凌驾一切的偏爱。
裴叙玦感受着怀中的温软依赖,目光柔和,沉吟片刻,又道:
“这屏风只是其一。待你生辰之日,朕还有一件大礼。”
“生辰?”
他的生辰还有半个月,可他现在就想知道。
韩沅思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满是好奇和迫不及待:
“是什么大礼?现在不能告诉我吗?我现在就想知道!”
他揪着裴叙玦的龙袍袖子,开始熟练地软磨硬泡:
“告诉我嘛,玦,就告诉我一点点?我保证不告诉别人!”
裴叙玦被他晃得无奈,却只是笑着摇头,捏了捏他的鼻尖:
“说了是生辰礼,自然要等到那天。现在说了,岂不失了惊喜?”
“我不管!”
韩沅思见撒娇不成,小脾气立刻上来了,松开手,鼓着脸颊转过身去:
“你现在就告诉我!不然……不然我今天就不理你了!以后用膳也不跟你一起用!”
他嘴上说着狠话,耳朵却支棱着,偷偷留意身后的动静。
天下人喜欢的,我才不稀罕呢!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呀
裴叙玦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小模样,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上前一步,从背后将人整个圈进怀里,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:
“不行。到时候你自然知道。”
“裴叙玦!”
韩沅思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更气了,声音都拔高了些:
“你故意的!吊我胃口!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了!”
他越想越觉得委屈,明明刚才还那么开心。
现在又被这“神秘大礼”勾得心痒难耐,偏偏裴叙玦嘴严得很。
他猛地转过身,瞪着裴叙玦,眼圈说红就红,带着赌气的泪光:
“你不说拉倒!我现在不高兴了!非常不高兴!你哄不好我了!”
说完,他用力推开裴叙玦,其实力道轻得像猫挠。
他噔噔噔跑到软榻边,把自己摔进厚厚的锦褥里。
用靠枕蒙住头,只留一个气鼓鼓的背影对着裴叙玦。
浑身上下都写着“快来哄我,不哄好今天没完”。
裴叙玦看着他这孩子气的闹腾,非但不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