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萧小明刚来宫里那晚裴叙玦说的话。
他下意识地更紧地抓住了裴叙玦的衣襟,把脸埋进他颈窝,闷闷地说:
“不许说这个!你本来就该一直陪着我!”
“好,不说。”
裴叙玦顺着他的意思,吻了吻他的发顶,将那一闪而过的沉重心思掩去,转而道:
“不过,那日月并蒂莲,还有那圣子,留在听雨阁,总归要有些用处。”
“你不是最近觉得无聊么?”
韩沅思被转移了注意力,想起那两个讨厌鬼,又撇撇嘴:
“谢玉麟那个蠢货,除了会发疯骂人,一点乐子都没有。”
“苍璃看着就假惺惺的,更讨厌!”
裴叙玦低笑:
“两个都讨厌,放在一处,关在一个院子里。”
“一个心高气傲的前圣子,一个疯疯癫癫的前秽妃。”
“你说,时日久了,谁会先受不了?谁会赢?”
韩沅思眨眨眼,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谢玉麟现在估计早就被折磨得半人半鬼,满心怨毒。
苍璃看着清清冷冷,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骨子里还不知道藏着什么。
这两个人关在一起……
好像是有点意思?
但他立刻想起上次和裴叙玦打赌输了的惨痛经历,立刻警惕地摇头:
“不打赌!你休想骗我打赌!”
“上次打赌我还输了呢!”
“这次说不准你又有什么坏主意!”
裴叙玦被他这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模样逗乐了,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。
“好,不打赌。”
他纵容道:
“就当是养了两只不太安分的鸟儿,关在一个笼子里,看看他们怎么扑腾。”
“思思若是无聊了,便让如意他们去关照一下,添把火,看个热闹,如何?”
韩沅思这次没反对。
他确实有点好奇,那两个讨厌鬼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。
尤其是那个苍璃,他本能地觉得对方不像表面那么单纯。
“那就让如意偶尔去看看他们。”
韩沅思松了口,但随即又强调:
“但是你不许去!一眼都不许看!”
“朕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