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殿下身边最得脸的奴才!
能一样吗?
不过话说回来……
这小子,确实有几分意思。
不闹不怨,给什么接什么,换个人,被当狗养着,怕是要死要活的。
他倒好,自己主动求着要当狗。
如意忽然想起自己刚进宫那会儿,挨了打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哭,哪有这待遇?
其实想想,给殿下当狗,有什么不好?
吃的是御膳房的糕点,睡的是雪貂皮的窝,戴的是镶宝石的项圈。
这日子,比这宫里多少奴才都强。
就说那些在辛者库洗衣裳的,一天到晚泡在冷水里。
手都泡烂了,一个月才几个铜板的月钱?
再说那些刷恭桶的,跟屎尿打交道,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。
他们过的什么日子?
月弥过的什么日子?
人不如狗,这话放在这深宫里,还真不假。
只不过,这“狗”,是殿下的狗。
殿下是谁?
是陛下捧在手心里、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宝贝疙瘩,是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人。
殿下的狗,那也是天下最尊贵的狗。
如意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想起殿下那软软的脚丫踩在上面的触感,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顿时烟消云散。
他如意也是被殿下踩过脸的人,比那小子还多踩了两下呢!
这么一想,他又得意起来,挺直了腰板。
有一个真正的皇子,心甘情愿地钻进华贵的笼子里
如意抬起手,将那项圈套上月弥的脖颈。
皮质触感细腻柔软,贴着皮肤,甚至有些温热的错觉。
那金牌沉甸甸地垂在锁骨之间,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如意调整了一下松紧,满意地点点头:
“正好。”
他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着月弥,眼中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满意:
“别说,这玩意儿戴你脖子上,还真像那么回事儿。”
月弥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他的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缩。
如意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,又叮嘱了几句规矩,便带着人离开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