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明白了吗?”
月弥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
殿下在宣示主权。
殿下在乎他。
殿下不想让他走。
“听明白了。”
他哑声道:
“奴才是殿下的狗。一辈子都是。”
韩沅思满意地松开手,转身走回榻边,跳上去,窝进裴叙玦怀里。
裴叙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。
“玦,你听到了吗?”
韩沅思仰着头看他:
“月弥是我的狗,你不许替他做主。”
裴叙玦低笑:
“好。思思的狗,思思做主。”
韩沅思弯起眼睛,又看向月弥:
“你这次立了功,想要什么赏?”
月弥跪在地上,低下头:
“奴才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能伺候殿下,就是奴才的福分。”
韩沅思歪着头想了想,忽然说:
“那不行。有功不赏,以后谁还替我办事?”
他想了想,对如意说:
“如意,去库房把那套白玉棋子拿来。”
如意一愣:
“殿下,那套棋子可是前朝的——”
“我说拿来就拿来。”
韩沅思打断他:
“啰嗦什么?”
如意连忙应声,小跑着出去。
不一会儿,他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进来,双手呈上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