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弥低下头:
“奴才有事要禀报殿下。”
一年一样,一岁一个,寓意平安顺遂,岁岁安康。
“说。”
月弥把他对裴叙玦说的话,又对韩沅思说了一遍。
韩沅思听着,眼睛慢慢睁大了。
“你能探知苍璃的记忆?找到日月并蒂莲的下落?”
“是。”
韩沅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:
“月弥,你还有这本事?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
月弥低下头:
“奴才以前……不敢说。怕殿下觉得奴才是个怪物。”
韩沅思愣了一下,然后“噗嗤”笑出声:
“你本来就是怪物。哪有皇子给人当狗的?”
月弥没有说话。
韩沅思笑够了,又拿起一块桂花糕,咬了一口,嚼着嚼着,忽然说:
“玦是不是说要给你自由?”
月弥一愣:
“殿下怎么知道?”
“我猜的。”
韩沅思哼了一声:
“他就是这样,别人帮他做点事,他就要赏。”
“可他凭什么赏你?”
“你是我的狗,又不是他的。”
“要给自由,也是我给。”
月弥低下头,唇角微微扬起:
“殿下说得是。”
韩沅思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。
他从榻上跳下来,赤着脚走到月弥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听好了。”
他伸手,捏住月弥的下巴,把他的脸抬起来:
“你是我的狗。你的命是我的。”
“我给你自由,你才能自由。”
“我不给,你就一辈子是我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