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是他的主子,是他的天,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人。
他哪儿也不去。
他就在这儿,守着他。
一辈子。
——
紫宸殿内,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暖融融的。
韩沅思窝在裴叙玦怀里,把脸埋进他颈窝,蹭了蹭,忽然瞥见云燕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低着头,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忍不住问:
“哥,你怎么天天绣香囊?都绣了多少个了?”
云燕抬起头,手里那个还没绣完的香囊上,是一簇金灿灿的桂花。
他笑了笑,把针线放下,从身边的篮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,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来个香囊,月白的、绯红的、淡青的、鹅黄的……
每一个都绣着不同的花样,有桂花,有兰草,有祥云,有如意,有平安结。
针脚细密,每一针都透着用心。
“好看吗?”
云燕拿起一个月白色的香囊,递给他。
韩沅思接过来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那香囊上绣着一枝并蒂莲,一金一银,花开并蒂。
针脚极细,花瓣的纹理都绣出来了,栩栩如生。
他摸了摸,嘴角翘起来:
“好看。哥,你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云燕的眼眶微微红了,声音却很平静:
“在我们奚国,有个习俗。”
“孩子出生后,母亲会亲手给孩子绣香囊,做平安扣。”
“一年一样,一岁一个。”
“香囊里装着当季的花瓣,平安扣用红绳串着,挂在腰间。”
“寓意平安顺遂,岁岁安康。”
“母亲越疼爱孩子,绣得越多,做得越精细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看着木匣里那些香囊,声音轻了下来:
“你走失的时候,才两岁大。”
“母亲给你绣的香囊,做的平安扣,还没来得及给你戴上。”
“那些东西,都在母后的妆奁里,等你回来给你。”
日月并蒂莲的下落,找到了
韩沅思的鼻子忽然酸了。
他攥着那个并蒂莲香囊,指节泛白。
云燕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