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丁衡和文静抽空帮文淑办理好走读,將她从学校接出。
老旧长安驶入別墅区,后座文淑表情还算镇定,却时不时会往外瞅上一眼。
文静坐在副驾驶,透过后视镜瞥文静一眼:“小淑,你是紧张吗?”
“紧张?我有什么好紧张的!”
文淑坐直身体,语气故作轻鬆:“我又不是没跟你和姐夫见过世面。”
对於文淑来说,上昂贵的私立学校,住几晚楚江酒店,已经算她见过的最大世面。
可眼前的別墅区,无论环境还是装修,都已经远超她过去的见闻。
而这,是她往后常住的地方……
车子在別墅门前停稳,丁衡熄火,三人下车。
姜姐已经在等候,笑容得体:“文淑小姐是吧?你好,我是保姆姜姐,以后有什么需要跟我提说。”
“姜姐你好,你叫我小淑就行!”
文淑礼貌地点头回应。
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,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,头顶的水晶吊灯哪怕没开,也沉甸甸地悬在那儿,透著一种不言自明的分量。
文淑停下脚步,低头看自己帆布鞋踩在光亮的地面上,莫名觉得扎眼。
“文淑?鞋柜这边。”
姜姐喊话提醒,语气温和。
文淑回过神,走过去弯腰换鞋。
姜姐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棉拖,拆开包装,规规矩矩地摆到文淑脚边。
文淑有点不太自在:“姜姐,我自己来吧,不麻烦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
姜姐站起身,笑容不变:“你们年轻人就是爱客气,我顺手的事。”
文淑没再说什么,將脚塞进拖鞋里,大小刚好。
姜姐又接过她手里的书包,动作自然:“书包我帮你拿上去?房间在二楼,朝南,採光好。”
“我自己拿吧。”
文淑伸手去接,姜姐已经转身上楼。
“不重,跟我来。”
文淑回头看文静一眼,手足无措。
文静冲她点点头,示意她跟上去。
文淑抿抿唇,快步跟上姜姐。
二楼朝南的房间,窗户正对后花园。
床单被褥是崭新的,浅灰色的纯棉质地。
书桌上摆著一盏檯灯和几本书,衣柜门开著,里面空荡荡的,衣架已经掛好。
文淑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“喜欢吗?要不要再看看其他房间?”
姜姐將书包放到书桌上,回头看她。
“不、不用,挺好的!”
文淑走进去,伸手摸摸床单,触感轻薄软滑,远超她过去盖过的一切被褥。
“缺什么隨时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