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浅看着他,忽然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我…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宫青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出来,指尖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一下,“等你准备好了再说。”
颜浅低下头,攥着他的袖子没松开。
南宫青也没抽手,就让他攥着。两人就这么站着,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颜浅才开口。
“你……现在好点了吗?”
南宫青沉默了一瞬。
“没有。”
颜浅抬头看他。
南宫青的表情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,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。
“那你还亲?”
南宫青低头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无奈。
“因为你让我忍不了。”
颜浅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所以怪我?”
“怪我。”南宫青说。
颜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愣了一下。
南宫青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袖子上掰开,握在手心里,捏了捏。
“怪我忍不住。”
颜浅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那你就……忍一忍。”
南宫青握紧了他的手。
“好。”
窗外的桂花树被风吹得沙沙响,阳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,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画了一道金线。
逃亡的时候就别暧昧了
第二天一早,颜浅是被南宫青叫醒的。
不是平时那种轻轻的敲门声,是手搭在肩膀上,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。
“起来。”
颜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南宫青已经穿戴整齐了,帷帽扣在头上,黑纱垂下来,看不清表情。但声音不对——比平时紧,像绷着什么东西。
“怎么了?”颜浅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“走了。”
“天还没亮透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