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伯人真好。”他说。
南宫青没说话,把鸡汤端到他面前。
“喝。”
颜浅用左手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。汤很鲜,熬了很久的那种鲜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“你也喝。”他把勺子递过去。
南宫青看着他。
“张嘴。”
南宫青张嘴,喝了。
颜浅笑了。“好喝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再喝一口。”
“你喝。”
“一起喝。”
南宫青没说话,但嘴角翘了一下。他拿了一个碗,倒了一半出来,自己端着喝。两人坐在桌边,一人半碗鸡汤,安安静静地喝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两人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
颜浅喝完汤,把碗放下,叹了口气。
“我觉得我像个废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嗯什么嗯!”
南宫青看着他。“你不是废人。你是病人。”
“我手肿了而已,又不是断了。”
“病人。”
颜浅瞪了他一眼,不说话了。
南宫青站起来,收了碗,走到厨房去洗。颜浅跟在后面,站在厨房门口看他洗碗。
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南宫青头也没回。
“看你洗碗。”
“洗碗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你好看。”
南宫青的手顿了一下。
颜浅靠在门框上,笑得像只偷到了鱼的猫。
南宫青没回头,但他的耳朵尖红了。
颜浅看见了,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南宫青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