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送走狄波拉后,陈非便直接回家睡觉。
舒舒服服睡了一宿。
次日一早便前往杂誌社。
结果在门口意外遇到抱著包,蹲在地上的王建军,看上去就像是来盗窃的毛贼一样。
乐慧贞被嚇了一跳:“谁啊?”
“阿军?”陈非惊讶道,“你怎么来这么早?”
王建军迅速起身,道:“非哥,我昨晚就来的。”
“你没去找地方睡觉吗?”陈非有些诧异。
王建军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本来他还觉得自己挺幸运的,刚到香港,就遇到战友帮衬。
结果没想到他的运气还是不太好,因为现在警方正疯狂调查重机枪案的事情,凡是看到可疑的就查询身份。
结果王建军被殃及,他身上没身份,而且还揣著一把军刺,这东西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物件,当场被扣下。
在要被戴上手銬的瞬间,王建军果断出手,打伤警员后迅速跑路。
结果捅了娄子,被他打伤的差佬看他出手如此狠辣,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完全符合上面说的退伍兵特徵。
忙用对讲机招呼人手前来支援。
得知有退伍兵出现,甭管是不是和案件有关,附近的巡逻警员迅速赶来支援。
一时间,警笛呼啸,警灯闪烁。
王建军初到香港,根本不认识路,但还是凭著本能在错综复杂的楼道小巷里狂奔,轻轻鬆鬆躲开差佬的围追堵截。
思来想去后,就趁夜来到陈非的杂誌社门口等著。
“这你朋友?”乐慧贞看了陈非一眼。
陈非点头道:“是我朋友,你先去忙,我带他去置办一身衣服。”
上街给王建军置办一身衣服,准备call机,又带他去附近的警署申报身份。
王建军道:“非哥,真是不好意思,刚到香港来就让你破费,等我有钱了再还你。”
“大家兄弟,別这么客气。”陈非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阿军,我刚创业,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,你跟我干吧。”
“我只会杀人。”王建军挺直身子,“我是最好的军人,天性就是进攻,置敌人於死地,除了杀人,別的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陈非满意点头,语气带著共情和诱导,“阿军,在战场上,我们是所向披靡的战士,但现在我们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,你想一辈子这样吗?你不想多攒些钱接济那些战友的家属吗?”
王建军道:“想!”
陈非又道:“咱们是什么人,彼此都清楚,所以我不跟你画饼,也不跟你谈情义,只谈现实,你跟我,我保你这一身本事不会被埋没,保你能赚到钱寄给战友家属,甚至可以接济那些即將退伍的战友。”
“我们才刚认识,我就敢给你上万港幣,未来还怕我亏待你?”
王建军沉默片刻,道:“非哥要我杀谁?”
“不著急,你先熟悉熟悉香港。”陈非说道,“一会儿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,你先安顿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