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沙王又说:“那这样,丹方中的所有材料还是由我们神梦域免费提供,金丹宗则负责免费炼丹。最后得到的血元丹,以我们共同的名义发放给凡人,这样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金丹宗掌门点了头。
犹豫了一下,金丹宗掌门又说:“锻体药粉中牵扯了十三个域上的凡人愿力,破了神梦域上的愿力,那也还剩下十二个。现如今因为万法大会,鸣心域上人来人往,我们暂时无法在鸣心域上搞一些大动作……”愿力是一种来自于凡人内心的力量。只消掉神梦一个域上的凡人愿力,金丹宗掌门担心作用有限,然后反倒是打草惊蛇了。
掌门的意思是最好同时从几个域入手,让愿力消失得更快一些。
“我们与朝雷宗关系不错,恰好朝雷宗独掌一域,或许可以和他们谈谈合作。”掌门说。但谈合作就一定要冒风险。掌门尚且不敢保证鸣心域上的势力全都是可靠的。
“佛门如何?他们出家人最爱讲一个慈悲为怀……”重沙王觉得金丹宗掌门说得有道理,于是又顺口拎了几个势力出来看能不能与之合作,“风清宗如何?他们也算是独掌了一个域,虽说因为他们那位创派老祖的原因,他们的风评一直不算好,但这些年也未见他们真的做过什么恶事。不过,我见过一些风清宗弟子,他们总给我……”
重沙王忽然想起还有幼崽崽在,于是赶紧把那句“他们总给我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”给咽了回去,改口说:“……他们好像食欲都不小,总给我一种吃不饱的感觉。”
啊,这样绝妙的形容,金丹宗掌门能领会不?
作者有话说:
重沙王才提到风清宗,却不知道风清宗的弟子们已经有几人现身十方城了。
比起万道宗那种恨不得人人都把弟子服穿在身上,走出去好叫众人看到他们乃是奉天域第一大宗的弟子——但这种情况近来在十方城中有所减少,只因前些日子万道宗出了一个无故裸奔的人。那人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一边跑一边把身上显眼的弟子服脱掉了。万道宗的其他弟子深觉得丢人,偏又找不出陷害者来,如今只能低调。
风清宗的弟子向来是不把弟子服穿在身上的。
他们在自己宗门所在的域上,名声什么的其实还好。毕竟那位彪悍的创派老祖已经飞升多年了——有说飞升的,也有说其实并没有飞升的——现在的人都没见过那位老祖,只日常和风清宗的弟子相处,觉得他们为人还算正派,不做恃强凌弱之事,久而久之自然就改变了对他们的看法。在那个域上,大家还是很以风清宗为骄傲的。
但在其他域上,风清宗弟子的名声为那位老祖所累,从来就没好过。所以他们一旦离开自己的域,就都会把身上那些和宗门有关的装饰藏藏好,伪装成一个散修。
几个“散修”在十方城里聚集。
有一个明眸皓齿的姑娘,身着一身浅粉色的衣裙,整个人就如三月里的桃花一样,既温柔又漂亮。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柔。只听她说:“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人在十方城的街上尽情裸奔?我来晚了,竟然没见着这一幕。那人长得如何?关键是那人那里长得如何,雄伟不?壮观不?裸奔的时候,甩起来的弧度可爱不?”
立时又有一姑娘说:“别提了!人银样镴枪头好歹还有个样子呢!那人连个样子都没有。你没看过挺好的,我看过了还得去洗眼睛。喏,拢共就这么一点点长……”
说着还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前头那姑娘顿时觉得失望不已:“万道宗也不过如此嘛!”
“可惜一气宗里的全是一些呆子,若不然他们从小锻体,身体各处肯定要远远超过一般人。”姑娘们眼睛一瞄,正好看到街面上有一气宗的弟子走过,“快看快看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