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像是憋著笑的东西:“妈……”
“你少给我『妈!”
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。
但高里面带著一种掩饰不住的欢喜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一直在演我跟你爸?平时考试装傻充愣,故意考个四百多分回来,让你妈我替你操心,替你睡不著觉,替你——”
她说到“替你睡不著觉”的时候,声音忽然哽了一下。
那些深夜里亮著的灯,那些翻来覆去睡不著的夜晚。
那些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“最近学习怎么样”的试探全涌上来了。
“然后你高考一下子给我来个这么大的?”
她的声音软下来了。
软得不像是在质问,更像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嗔怪。
“合著你小子一直在演我们俩啊?”
陈爸在旁边终於忍不住了。
嘴角翘了起来。
他想起陈默小时候也是这样。
明明会做的题,非要说不会。
等所有人都放弃了。
他再轻描淡写地把答案说出来。
然后一脸无辜地看著大家。
电话那头,陈默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靠在床头,看著天花板。
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如果不是我有上个世界的文化,那高考真的凉了。
但他当然不会这么说。
“这不是给你惊喜吗?”
他的语气变得轻鬆起来。
“这不是给你惊喜吗?”
他的语气变得轻鬆起来。
“喜欢吗?”
“惊喜?”
陈妈的声音又拔高了。
但这次高得不一样。
是那种笑到一半被噎住的高。
“我差点出心臟病!你知不知道你妈我今年多大了?经不起你这么嚇!”
她说著说著自己先笑了。
笑到一半又觉得不应该这么轻易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