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京和施琮青滚回了车上。
他手还是被绑着的。
施琮青给他深深打了结,不让他挣脱。
两人一路荒唐着回了王京别墅,又一路抱着吻着回了家。
林姐来开门,看见两人奇奇怪怪的,衣衫不整,她刚想问两句,两人往屋里去,一路抱着,走到楼梯处,竟激烈亲了起来。
林姐以为自己眼瞎了,走近来一看,两人躺在楼梯那里亲的昏天黑地的,全然没有顾及。
咚。
林姐撞到什么东西,人摔倒了。
王京听到声,微微推了推身上压着的施琮青:“回房,洗个澡先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…
从浴池到床上,一夜过去。
…
翌日上午。
王京醒了来。
身上的人还睡着。
王京动了动身体。
晕乎了。
人成大字型,手被绑在两边,脚也是绑着的。一夜没给他解。
施琮青趴在他身上,睡得香甜。
昨晚,什么都干了。
就是没到最后一步。
和上回一样。
王京耐不住。施琮青饶了他,只用了嘴。
闹也闹够了,王京理智回了点,用身体晃着身上的施琮青:“醒了,青哥。我尿急。”
施琮青醒了来。
醒来看见屋里这些场景,王京被他吊着,一夜都是这个姿势,还有他嘴上的破,不能看。
他将王京四肢解了开来。
王京起了身,才下床,人都有些踉跄,站不稳。
施琮青过来扶他,又看了眼他嘴上破的痕迹,眼睛不敢瞄,看向了别处。
王京笑了,推开他,嗓音哑得不行。
死变态一个。
也是给他遇着了。
之前装的人模狗样的。时而冷,时而狐狸精勾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