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横起来,狠起来,估计连他爹妈都不认识。根本不给王京一点缝隙的。话都不让他说。
完全又是另一种样。
变态的王京几经咂舌。
王京心里乐着、甜着,有那么点心烦,不多。
“不是说毁了我么,把我剁碎了装起来,放你家对吧,藏着。”一堆骚话,动作越狠,话越骚,全暴露了,死变态,王京又推了他一把,“我说你这阵子怎么奇奇怪怪的,是怕自己这臭毛病在我面前暴露吧。”
这给谁受得了。
就他啃起来说的那些话,那模样。
魂不给人抽掉才怪呢。
王京往前走了好几步,见身后没动静,回过头来,喊:“还愣着干嘛啊,给你京少放个水,我洗澡。”
…
两人一道泡在水中。
王京任凭施琮青照顾着,给他擦身体。
王京靠在他身上,玩他的手,玩泡泡。
好奇心起来了。
“你说,你对前男友们也这样的?他们是不是受不了你这样,才分的?”
施琮青在身后没了声,也不擦他身体了。
王京摸着他的手,和他握在一处,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滑,仰头去看他。
施琮青眼神仍旧不敢瞟他,虚着呢。
他看向另一处,脆弱的下巴虚白虚白的,他垂着眼,在想事。
又成了那副冷清的模样。
王京用另一只手去拨他下巴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两人视线对上。
他的美美思想意识中有一块自己的专属领域,属于他自己的,似乎不肯轻易给任何人释放。
便是王京这么坦诚的人,什么都交给他了,在他面前赤、裸裸了,也依然感觉到那层膜挡在那里,他探不入,也摸不进。
挺无奈。
无奈大概只有几下吧。
王京松开他的手,往他身上一靠。
不想了。
累。
在一起开心就行了。
有那么强的窥探欲,不是什么好事。
再说,他和前男友们发生了什么,亦或有什么经历,才导致了他在亲密关系中这么奇怪的话,他要真不想说,那就不说算了。
这几天,他也仔细想了想。
人跟人本来就不一样。要他做到像自己那样全清空了去面对新生活,那确实在难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