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琮青不是他,思维模式压根不一样。没必要让他非跟自己一样。
他想透了,说话:“青哥。”
与此同时,施琮青也抓起了他的手。
施琮青下巴抵在他头顶,摩挲了两下。
将真实情绪一点点泄开。
长久以来,他也只在他面前做了回真正的自己。
“抱歉京京,昨晚吓到你了。”
“呐。”其实还行。王京细想了想,他适应的挺快的,玩的很嗨,也挺满足。
美美还在道。
“我成长环境不好,小时候被我生母遗弃,他不肯要我,他骗我,说会来接我,却从没有来过。长大后,认识一些人,接连着,我又被骗了,被骗得太深,此后,对承诺这些东西,我不敢信。”
王京微微坐起,仰着头看施琮青。
施琮青握住他的手,和他十指交叉。
“对以前的男友不会这样,没有太多信任。有他们也行,没有,也行,来去随意。唯独你,是这个例外。”
他的京京诱发了他最真实的一面,诱发了他心底藏着的欲和念。
他一直在教他不断释放自己。
“享受过你给的好之后,我没法再看你和别人笑,见不得你的好也给别人,我心里,嫉妒,发裂,无法控制。
想独占,想私有。
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,想你的喜怒哀乐,统统只给我,只我一个人接收。”
施琮青眼神露出破碎状:“我是不是病了?我,简直糟糕透了。我这样,会不会吓到你?”
王京眯眼。
昨晚比这狠的话他可没少听。
他问:“真就一点也不能控制?”
施琮青嗯着声:“一点也不能。”
王京:“那要是控制不住,会怎样?”
“大概,会发疯。会毁了一切。我心底的恶、坏和欲,在跟自己作斗争。毁灭,还是放过?我在同自己的意识打架,我竭力在压,压得快疯。我是不是迟早会疯?”
“毁灭一切,包括我吗?”
施琮青眼底的破碎状一点点往回收,他看清了眼前人是谁,是他的京京。
京京就在他身边。和他泡在一个浴缸,两人水乳、交融。
施琮青声线发软,目光中有自己未知的笃定和强烈的信念。
他摇头。
“我毁了任何人,都不会毁了你。”
所以他没做到最后。
他不可能真的毁了他的精神支柱。他可以拉所有人下地狱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