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原来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……你们都是吃人的魔鬼。
“我真是糊涂了,竟然相信不该相信的人。”
李粲操控傀儡换了个位置,爬到女人的头顶默默地观看著这场戏。
与此同时,他自己的身体紧急往这边赶来。
只是路上的所见所闻,让他有些疑惑,除了这里刚才他杀死的“理髮师”属於工作人员外。
其余的实验室不是大门紧锁看不到里面是什么,要不就是全透明的玻璃门窗隔开的区域,其中分型號批次摆满了从病患身上拆解好的人体碎片。
千奇百怪的,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肢解研究博物馆,令人作呕。
除却这些之外,他再也没有找到一个工作人员。
难道说,是因为上面还是白天,医生们都没有下班,所以这里暂时是处於休眠状態?
李粲的大胆猜测都嚇了他自己一跳。
根据林挽言和关玲之间对话的关键信息,他大概推测了点內容,但线索量还是不够。
本体赶到附近后,他便藏身於拐角处的墙后。
这边关玲大妈拉著林挽言的手,语重心长:“我也就是一个破打工的,被迫签署了协议不得不这么做,但是我心里知道这不好。”
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愿意相信我不。”
林挽言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迟疑了。
她愣在原地抓著自己乱七八糟的头髮崩溃起来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能相信你吗。”
“当然啊。”关玲大妈看起来很靠谱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。
这一幕给李粲也搞懵了,更別说是精神压抑到极致的林挽言了。
当她颤抖著手伸向另一双搀扶的手后,她决定最后再试一次。
只见,关玲大妈和蔼地笑著,下一秒趁其不备,一记手刀將她直接打晕在了地上。
隨后,面上笑意逐渐冷掉,像是拖著一具尸体、一只死狗那样,抓著林挽言的头髮就往回走。
“真是麻烦,实验区那边的人怎么办的事,竟然还得让我来收拾烂摊子。
“烦死了,我丟的刀究竟掉到哪里了,怎么也找不到呢。”
她力气大得很,单手就能拖住一个成年人,另一只手还顺便挠了挠头有些疑惑。
见此状,李粲心中瞭然了,这个温新精神病院简直就是蛇鼠一窝,彻底没救了。
虽然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拆解了这么多人体是想要研究得到什么。
但是至少目前他已经接触到了深层。
下一步就是要把林挽言搞到自己阵营这边来套话了解汤谜。
不过,在那之前,李粲感觉这个大妈也是越了解越有问题。
全都不能浪费,趁著四下无人,打算从她身上也继续套点东西出来。
將沾染了理髮师鲜血的刀身,在旁边实验室的白色窗帘布上擦了擦,李粲从后方追上了关玲大妈的步子。
“找到了,找到了。”
他从后面语气高兴地小声喊著话,引得关玲大妈回头,脸上也闪过一丝喜色。
“要我说还得是你啊,太好了,这下我这心里才踏实。”
“咦,是有个实验品跑了吗?”李粲看著她手里的林挽言明知故问。
“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啊,是你之前认识的人?”
“啊,你是说林老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