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宣读。”
音量並不大,却神奇的让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是,镇抚使大人!”
百户转过身,再次展开黄卷。
“其一百二十六,內部严禁结党营私、互相勾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而他才读了半句,就又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。
“抱歉大人,我打断一下。”
“你又有何事?!”
瞧见说话之人又是沈浪,百户额角青筋暴起,儼然已是快要压不住火气。
在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,沈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
“酉时了,我要散值了。”
灰羽鸚鵡无缝衔接:“下班儿,下班儿!!”
“给钱了吗?就他妈让我加班!”
“啊???”
“说话!”
“直视我,崽种!!”
灰羽鸚鵡张口就是国粹,鸟嘴儿跟抹了蜜似的,越骂越起劲儿,最后竟还唱起了小曲儿。
“咚次打次,咚次打次!”
“我们是人不是牛马,他们不是人是人渣,人不能被人渣欺压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爪子打著节拍,摇头晃脑、激情满满,嘹亮的歌声直衝云霄!
“娘咧,它还唱上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二牛动了动嘴唇,面若死灰。
校场瞬间陷入了如死寂般的安静。
片刻后,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这份沉默。
张献左侧的红裙女人手托香腮,饶有兴趣的看向沈浪,朱唇轻启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属下姓沈,单名一个浪字。”
“沈浪。。。。。。你就是临安县推选的那个金牌捕快?”
“回大人,正是属下。”
女人眼波流转,笑吟吟道:“果然同卷宗中描述的一样,是个妙人。”
百户本想严厉惩处沈浪这个三番两次扰乱校场秩序的刺头,可见千户楚红叶大人如此態度,却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无奈之下,只得请示张献。
张献目光沉敛,垂眸吹了吹杯中茶水。
“沈浪,己丑年生人,二十一岁,无父无母,任职临安县捕快。”
“当职三载,破案一百二十起,抓捕大盗山匪一千四百七十六人,凡经你手,从无败绩,我说的可对?”
“没错,大人。”
“小小年纪,心思縝密,头脑聪慧,武艺过人,的確值得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