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光凭这些,还不够资格来我锦衣卫撒野!”
张献语气平淡,但不知为何,在场眾人听后却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。
沈浪真诚道:“大人,属下没有撒野,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“你可知在我军中,忤逆上司是何等罪名?”
张献转了转茶杯,目光玩味。
沈浪十分恭敬的说道:“大人,属下尚未述职,锦衣卫军令与我何干?”
张献愕然,手一僵,茶杯险些掉落在地。
楚红叶“噗~”的一声,笑得花枝乱颤。
校场內的六千人,大眼瞪小眼,脑子全都宕机了。
“这可是镇抚使啊,他怎么敢的?!”
“人竟能有种成这样,佩服佩服!”
“这愣头青是嫌命太长了吗?”
秦二牛挠了挠头,不知怎的,忽然就不像刚才那般害怕了。
此时此刻,一如彼时彼刻。
眼下这幅情景极其熟悉,令他不禁回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想当初在临安县衙门,浪哥便是这么懟县尊大人的。
用最有礼貌、最温和谦逊的语气,说著最大逆不道的话。
县尊大人最初也像镇抚使这般的桀驁,可后来呢,都被调成啥了?
秦二牛看向张献的目光中,莫名带上了一丝同情。
“放肆,胆敢对镇抚使大人无礼!”
鋥鋥鋥!
刀刃出鞘,寒光凛凛!
分列校场两侧的锦衣卫杀气腾腾的围向沈浪。
张献摆摆手,命他们退下,问沈浪道:“你既无意加入锦衣卫,今日为何来此?”
沈浪抱拳,郑重道:“大人误会了,我对锦衣卫嚮往已久,日夜期盼能够投入麾下。”
“既如此,你可知观行、观德,亦是本次考察的重点?”
“以你此刻的表现,你觉得自己合格吗?”
“属下品行端正、德才兼备,不止合格,应当评定为优秀。”
“你倒是一点不谦虚。”
“属下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张献右侧的光头恶汉面露不悦,皱眉道:
“宣读完军规,第一项考校即刻开始,你若放弃,以后便也不用来了!”
楚红叶笑吟吟道:“考校共七项,择前八百名入册,你若真想加入锦衣卫,可不能任性胡来。”
沈浪遥遥施礼,恭声道:“大人,余下六项我均取头名,应当就没问题了吧?”
光头恶汉和楚红叶同时一愣,张献笑道:“好小子,够狂!”
“那就让本官瞧瞧,你的本事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