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只算练习,估计今晚在酒馆他还要复数个十几遍,只是到时候要把故事的主角从维尔德换成一个矮人。
“维尔德,这次你出力最多。”
西里昂由衷地讚赏道,“这些钱按四三三三的比例分配吧,你拿四份。”
维尔德却摇了摇头:
“还是平分吧。”
面对相位蜘蛛,他和西里昂面临撤退还是死斗的选择时,他脑子里其实闪现过第三种选择。
把昏迷的格鲁和莱尔丟向巨蛛,他们趁机逃跑。
那是最稳妥的求生之道。
队友之间没有血缘,也没有协议,相互拋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他不相信其他小队没做出过这样的选择。
西里昂经验老到,不可能没想到过那种选择,但他终究没提出来。
这支小队,是靠得住的。
“好,那就平分!”
西里昂爽朗地笑起来,格鲁那个財迷更是蹦到了一定的高度。
维尔德分到了十金五十二银。
原本每人预计分不到一枚金幣的任务,最后翻了不止十倍。
这次冒险的酬金,相当丰厚。
分好酬金后,维尔德和格鲁便打算先离开了。
毕竟他们哥俩杵在这儿,西里昂和玛莎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。
红房子医馆门口,傍晚橙红色的光斜照在石板路上,很符合战斗后重归寧静的氛围。
维尔德和格鲁不顺路,在此分別。
“小傢伙,跟我去酒馆喝一杯?”
格鲁发出邀请,“我给你介绍个好姑娘,要知道冒险者的战场可不止在边境森林。”
维尔德並非清修的圣人,尤其这副刚满十八岁的身体正是生机勃勃的时候。
不过,他还是婉拒了。
“我晚上还有点事,下次一定。”
他想起马驹酒馆里还有个奇奇怪怪的女孩住在隔壁,今晚他要把欠她的二十几枚银幣还给她。
不然以她的食量……
可能会饿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