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怒的丁翊,挥拳威势更足。
沈砚的三式刀法极其迅猛,却无法破开这双铁拳。
元气和真气,虽是一字之差,却如同泥巴和砖石的区別。
眼见连绝风刀都无法奏效,沈砚脚下一滑,竟以精妙的身法躲开了丁翊的拳头。
这种身法,同样是在县里比武时学到的。
玄铁掌需要外物辅助,锻炼许多年才能奏效,身法却不需要。
沈砚的身形如泥鰍般,在丁翊的拳风中游走。
三式刀法接连施展,不断给敌人添加新的伤口。
丁翊越打越难受,越打越心惊。
沈砚滑不溜秋的,让他捉拿不住。
而且还在战斗中,隨著身法施展,借势让刀法更加刁钻。
“这小子,怎好像在拿老子练刀!?”
距离聚义堂千米之外,满头白髮的杨昭夜,目视此方。
老头眼里没有太多情绪,似乎只是隨意的看著。
只是身边无风,衣襟一角却微微晃动。
他看到了沈砚和丁翊的对战,在等待结果。
蹉跎大半生,好不容易收下这么个令人满意的徒弟,杨昭夜自然不会让沈砚出事。
无论此战沈砚是胜是败,丁翊都会死。
区別在於,死在谁手里。
只是看到沈砚施展的刀法和身法,杨昭夜眉头微挑,隨即轻哼出声。
“臭小子,一点话都不听,看回头怎么收拾你!”
这两年他一直没教沈砚具体招式,就是担心他的身体承受不住,带来太多伤害。
有些伤有助於身体成长,有些伤则会伴隨一生。
此前便知道,沈砚的学习天赋很强,足以划入妖孽那一类。
却没想到,仅仅在县里看人家施展一番,就能学到这种程度。
以杨昭夜的眼力和经验,自然看的出来,沈砚的刀法和身法,已经比三刀门的陈洛洲和铁掌门的乔楚材还要厉害。
“修正箭术也就罢了,连功法招式也可以?”
“这小子……真是强的可怕啊!”
时间不断流逝,宅院里的打斗声那么大,自然会吸引人注意。
只是发现来自聚义堂后,便没什么人敢靠近打探情况。
丁翊身上的伤越来越多,虽不致命,可隨著流出的鲜血增加,气力便会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