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霁,她怎么了吗?”李恪听到林霁的名字,很关怀。
“见面再说吧,地址发我。”季劲说。
“好。”
李恪将酒店的地址发了过来,季劲与宋乔伊驱车前往。大概二十分钟后,他们在酒店的房间里见到了李恪。
在按下门铃前,宋乔伊想了不少要询问李恪的问题,可是,当李恪一脸病态的打开房间门,温和地向季劲和宋乔伊打招呼时,她心里的感叹号都变成了疑问号。
季劲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药品,问李恪:“带状疱疹?”
李恪点点头:“前段时间熬夜熬得太厉害了。”
带状疱疹是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引起的急性感染性皮肤病。由于病毒具有亲神经性,感染后可长期潜伏于脊髓神经后根神经节的神经元内,当抵抗力低下或劳累、感染、感冒时,病毒可再次生长繁殖,并沿神经纤维移至皮肤,使受侵犯的神经和皮肤产生强烈的炎症。
宋乔伊原来在项目特别忙的时候,也被带状疱疹折磨过。当时,她只是突然间就觉得右侧后腰那儿,开始有点痒痒的、刺刺的小痛,就好像是被蚊子或毛毛虫咬了一样。宋乔伊没有在意,随着腰后一侧的疱疹开始越来越多,还逐渐往背上蔓延。疼痛感也比刚发现的时候来的强烈,她便以为自己是吃了海鲜,导致过敏。
直到因为这些疱疹,蔓延半个腰间的痛感,让宋乔伊连站立都成问题,她才在项目快结束时,去往了医院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双手时刻把她死死地摁在插满针的板上受刑,痛不欲生。背上密密麻麻的水疱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结了痂,轻轻一蹭又破了。
医生看了宋乔伊的情况后,立刻安排了门诊手术。四十多针,围着宋乔伊的疱疹打了一圈,又开了一大袋药,嘱咐宋乔伊千万不能劳累。之后,宋乔伊又接受了四次治疗,加在一起前前后后打了快两百针,才算熬过来。
带状疱疹,被称为不死的癌症。当人们处于过度劳累或者其他严重降低免疫力的情况下,就容易出现。李恪自己是医生,对带状疱疹的了解必然比常人深。为了不给林霁带来困扰,也不想让林霁担心,在太原医疗项目结束后,他才直接来了苏州。
而廖茂森为李恪安排了政府项目,也是考虑到李恪的身体情况,不能做特别高强度的工作。带状疱疹带来的疼痛感,堪比女人分娩时的感受。更为可怕的是,这种神经痛,它有可能会持续很久很久。疱疹好了以后,神经痛有持续一个来月的,有持续几个月的,还有持续一两年的,甚至还有可能伴随终生。这种神经痛持续时间之长,疼痛指数之高,令人发指。必须依靠止痛药才能撑住,止痛药服用时间越长、效果越差。有些患者为了止痛,过量服用止痛药,导致药物中毒,甚至死亡。
看到李恪被带状疱疹折磨,宋乔伊与季劲都明白了为什么李恪在电话里没办法与林霁好好交谈。一方面是李恪被疼痛感所苦,实在是没办法正常聊天,另一方面,李恪也不希望林霁察觉到他的异常,所以,有意避开了。
“你们在电话里说,和我谈一下林霁的事情,她怎么了吗?”李恪问。
李恪的脸色很糟,他的嘴唇发白,连坐下都费劲。
“学长,你和骆嘉欣,是不是有事?”宋乔伊不想拐弯抹角,开口便问。
李恪显得很困惑:“骆嘉欣?为什么会提到她?”
“骆嘉欣给林霁姐发消息,说你和她在一起了,要林霁姐和你离婚。林霁姐不敢自己贸贸然来找你,怕影响你的工作,所以,请我们来看看。”宋乔伊看着李恪:“学长,是真的吗?”
李恪满脸迷茫:“骆嘉欣给林霁发消息?乔伊,我怎么没有听懂你们在说什么?”
“你当着我们的面,给骆嘉欣打个电话吧。”季劲说。
“行。”
李恪毫不犹豫地同意了。
电话拨通后,李恪打开了扬声器。
骆嘉欣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:“李恪哥,你终于想起人家啦。人家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,你怎么都不回复呀?”
“骆嘉欣,你给我妻子发信息了吗?”李恪问。
“发了呀,她和你说啦?早该说了嘛。李恪哥,我对你是真心的,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。我们才是天生一对。你不好开口的话,我帮你说。”
“骆嘉欣,我不会对除了我妻子以外的任何女人,产生男女之情。我之前在项目上愿意帮忙,不是因为对你有任何异样的感情,我愿意帮每一个人,这和对象是谁没有关系,明白吗?如果我之前做了任何让你误解的举动,我向你道歉。但是,我希望你可以向我的妻子解释,不要让她误会,好吗?”
宋乔伊真佩服李恪,碰到一个这么不要脸的女人,居然还能礼貌地商量。换了她,已经开始挠对方的头发了。
“李恪哥,你老婆有什么好?家花哪有野花香?”
李恪刚想回答,季劲走了过去,直接把电话挂断了。
“事情我清楚了。李恪,你好好休息,林霁那边,我来解释。至于骆嘉欣,我会看着办。”季劲说。
李恪愁云满面:“不行,我得给林霁打电话解释一下。”
李恪滑动手机,发现在他与骆嘉欣在通话时,林霁给他打了电话。但是,因为占线,没有接通。李恪回拨过去,却没有人接听。他没有放弃,又拨打了第二个,总算接通了。
电话对面,是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大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,她带着孩子打着电话突然走出来,我真没看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