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手指仍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。 四肢沉重得像被一层无形的暖流包裹着。内壁敏感得像刚被火焰燎过,每一次不经意的收缩,都会带起一小股黏腻的湿意,缓缓沿着她指根滑落。 我没有推开她。 不是因为完全没有力气,而是因为心底那抹不舍得。 这个连结,此刻还维持着,就好像只要手指还在,我就还能抓住这一刻,不让它溜走。 思绪早已散成一团轻飘飘的云雾。 我睁着眼睛,却看不清天花板,只觉得视线在柔软的灯光里晃动,像漂在水面上。 我听见自己用几乎没有重量的声音说:「谁也没有办法说定后来的事,我们就珍惜现在这一刻吧。」 话音落下,她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我脸上。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——爱、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