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儿是青云宗最特别的那个。
她不似冷月那般高高在上,也不像火凤那样泼辣呛人。
她见谁都笑,眼波流转间自有一段天然的风情。
宗门里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从未断过——有人说她修炼的是采阳补阴的邪功,有人说她裙下之臣遍布三山五岳,还有人说她根本就是个天生淫荡的狐媚子。
这些话苏媚儿统统听在耳中,从不辩解,只是笑得更好看了。
她确实天生不同。
旁的女修踏上仙途,斩断的是七情六欲;她修的却是情之一道,七情六欲非但不是阻碍,反而是她功法的源头。
她能感知到身边每对男女之间情欲的流动,能从一声轻喘中听出欲望的深浅,能从一缕体香中分辨出心动的真伪。
所以当冷月师伯第一次容光焕发地从后山回来时,苏媚儿就知道出事了。
她远远看了冷月一眼,立刻闻到了那味道——情欲的余韵,混着男人的阳气,还有一股她从未感知过的奇异气息,像温泉,像春雨,像桃花落在溪水上。
没两天,火凤师叔身上也染了同样的味道。
苏媚儿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她开始暗中观察,很快锁定了一个她从来不曾注意的人——杂役弟子林逸。
每次他从冷月峰或火凤洞府离开,那两个女人的气色就好上一分。
更诡异的是,连苏媚儿自己,只是靠近他暗中窥视,丹田里的灵力便蠢蠢欲动,乳尖隔着衣料微微发硬。
她斟酌了几日。她不是那种莽撞的人,她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方式。
今晚月明,正是行动的好时候。
林逸这半个月来日子过得太不真实了。
他不再是住大通铺的杂役弟子,而是被“借调”到了内门。
二四六往火凤师叔那儿跑,一三五宿在师尊峰上。
白日里他照常干活修炼,天一黑,就成了两位元婴大能轮流享用的禁脔。
说享用也许不太准确。
至少师尊虽主动,但每次脱她衣服时,眼眶都是红的,完事后总要背对着他沉默半晌。
火凤倒是自然些,只是一边骑在他身上一边骂冷月不讲义气,说她吃独食,说她假清高。
骂到动情处忘了词,就拽着他翻身继续要。
但他始终只是她们的秘密。
天一亮,他就还是那个杂役弟子,见了她们要低头行礼,毕恭毕敬地称呼“师尊”、“师叔”。
她们也应得坦然,脸上半分破绽都没有。
今晚是单数日,该去冷月峰。林逸沿着山道往上走,正经过一片紫竹林时,脚下突然踢到什么软软的东西。
“哎呦……”
一声娇软的痛呼从草丛里传来。
林逸低头一看,一个女子侧卧在草丛中,身着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——不,那根本不能叫纱衣,只是一层近乎透明的轻纱,随意披在肩上,内里是件更短更薄的白色抹胸,堪堪裹住胸前。
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亵裤,短得仅能包住臀根,两条修长光滑的腿全露在外面,一只脚上挂着绣花鞋,另一只赤足蜷在草上。
月光透下来,把她整个人照得半透明,雪肤在纱下若隐若现。
苏媚儿。
“二师姐?”林逸赶紧蹲下,“你怎么了?”
“脚崴了……”苏媚儿蹙着眉,眼中含着半汪水光,楚楚可怜地伸出手,“小师弟,扶我回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