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明越连忙把费臻从微信黑名单放了出来,又把费臻的手机号新建了联系人。
他思索片刻,在联系人名那一栏写上“窝窝二号机”。
之后的几天,费臻并没有真的到庄明越的门前打卡。
他在线上解释:【抱歉,乐队最近有点忙。】
【你忙你的。】庄明越巴不得他别来。
然而费臻雷打不动,在早晚十点给庄明越发消息。
内容千篇一律,十分短小:
【早药】
【晚药】
医生让早晚各吃两片药,庄明越和费臻轮流看过处方,二人都记下了。
微信上,一个催,一个回。
有时候,如果到了晚上十点还没收到庄明越敷衍的“吃了”或者“1”,费臻就会在五分钟后补发一个问号。
庄明越第一次收到这个问号时,也扣了一个问号。
结果费臻又发了个问号,庄明越回了一个,费臻又回了一个。
子子孙孙无穷尽也。
庄明越:……
想拉黑,忍住。
庄明越愤愤地打字:【一模一样的打卡非要回复吗,谁规定的?】
费臻回得很快:【我。】
庄明越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又扔到了墙壁夹角里。
顽固的消息提示一直在响,他狠狠闭了闭眼,把手机掏了回来。
费臻:【不喜欢这个打卡形式?】
费臻:【那换换】
费臻:【吃了扣1】
费臻:【没吃扣2】
费臻:【吃错扣3】
庄明越咬牙切齿地扣1。
隔了一晚,监督模式又变回了早药和晚药,可以想见费臻确实很忙。
庄明越记起在小诊所开药的单子。
去浙一门诊时费臻从口袋里摸给他,他给医生看完,医生说有点参考价值,但不大,还是以当下的诊断为准。
后来单子就被费臻收走,再也没有还给庄明越。
庄明越想问问费臻把他的处方单怎么处理的,转念一想,还能怎么处理,没用的东西肯定是丢了。
与此同时,费臻没忘记问还剩下多少药。
每当庄明越吃完一板,他都会拍个空药板的照片发过去,附带一个空心句号表示对费臻日夜监督的极度不满。
费臻则会回一个同样简洁的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