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纱深吸一口气,看来在找到厉害的大嫂之前,只能她挺身而出保护继兄,以免被坑。
回到家里,林月纱洗漱过后,摊在**,懒懒地不想动,她把红绸子荷包打开,对着油灯,仔细地看麻子脸送给她的玉佩。
公堂上多亏有萧祁提醒,不然,她很可能说实话,把麻子脸牵扯进来。
玉佩冰凉润滑,林月纱在脸上贴了贴,就感觉和麻子脸亲密一样,让她不由得红了脸。
果然,她是喜欢麻子脸的。
青杏在一旁,看到自家小姐的小动作,眼皮一抽,和七儿对视一眼。
七儿吐了吐舌头,主上给二人分配了任务,是时候督促一下了。
“小姐,今儿奴婢出门,看到有南边来的货郎,买了不少南边的绣线。”
南边的绣线比北地颜色正,同样一种颜色,至少能分出来几种。
七儿打开一个小包裹,推到林月纱面前。
“是不错。”
林月纱扫了两眼,随口敷衍道,“你可是要绣香囊的?”
“是啊,荷包和帕子也要绣一些。”
七儿发觉林月纱不上钩,只得直言道,“距离农历五月初五也只有一个来月,奴婢想要多绣几个香囊,装上药草熏蚊虫。”
话都说道这个份上,自家小姐应该能明白了吧。
“那你多绣几个,挂在床幔上。”
林月纱翻个身,迷迷糊糊后知后觉,农历五月初五,是继兄的生辰。
对了,下晌和麻子脸闲聊,还说起送给继兄的礼物,这不被绿豆眼的死打岔,她差点忘记了!
等四月初一进女学,想要做男子的鞋袜不方便,林月纱必须提前赶制出来。
对,做鞋袜!
“青杏,你去找白茶,让她从我的小库房里拿细棉布,我要给我大哥做几双袜子啊!”
林月纱一个鲤鱼打挺,从**坐起身,就要下床。
七儿见此,和青杏对视,督促的任务完成。
不得不说,主上真够矫情,袜子而已,随便买就是了,还要折腾小姐,不仅如此,还特地嘱咐二人,想法子暗中提醒。
作为丫鬟,二人太难了!
林月纱吩咐后,青杏行动迅速,不一会儿就拿来了布料。
林月纱去继兄的屋子,找到他的鞋,丈量尺码,又找了一把大剪子裁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