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山里待了几天,两人又启程回深圳。 在深圳的几天都比较悠闲,参差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,还理所应当地指使张甲一给她捏腿。 张甲一大概懂经络疏通,捏的每下力度都恰到好处,酸中带爽。 参差刚想夸两句,他突然说:“我想去理发,把头发剪短。” 参差抬眼看向他,随口问道:“好好的,怎么想去剪头发,当道士不都是要蓄发的么。” 张甲一捏腿的力度稍稍大了点,参差明白他又不高兴了,估计是怎么哪句话惹到他了,可她总共也才说一句话。 “我之前跟你说过,不算是道士,只能说是修士。”张甲一声音低沉,语气中带点责备。 参差其实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,她只好转移话题说:“那咋突然想着去剪头发?” “之前蓄发是因为在山上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