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们很是沮丧,其中没有军,她们猜错了。
“天啊,没有一人是军,少夫人是如何得知的?”
村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怀疑林月纱提前得知了答案。
“安静!”
村长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,他真的没有协同少夫人作弊。
“那就再来一次,让他们互换衣衫,打乱顺序!”
刚刚游戏输了穿蓝袄子的汉子已经换了衣衫归来,唯恐天下不乱地道,“咱们再选几个人,到后台去监督。”
“对,监督!”
村人对蓝袄子的话很是赞同,这样林月纱完全没有作弊的机会。
“好是好,但是我为啥要配合你们来第二次呢?”
林月纱转了转眼睛,笑道,“快要过年了,总得给我一个好彩头吧?”
“成!”
蓝袄子率先站出来,找人监督是他提出来的,他愿意出两斤菜籽油,两只老鸭。
东西虽然不多,但都是实用的,而且他只是带个头,十里八村几千户人家,家家户户掏得起这些东西,跟着凑数,积少成多。
“您看如何?”
蓝袄子又提出条件,如果林月纱找不到齐衡,那惩罚方式也简单,杀鸡这样的苦力没价值,村人都会做,惩罚林月纱为村人准备过年用的五香瓜子和麻辣花生。
麻辣花生太好吃了,少夫人带来的不多,是给家里小娃子的,汉子们只得从小娃子手中抢食,被娘子好一顿说。
“没问题!”
在北地赚钱的瓜子和花生,正是年节的必备品,林月纱早就想做这门生意,奈何到金裕关做卧底,把此事耽搁了。
两边写好契书,村人们静待结果。
约莫一刻钟,汉子们出列,林月纱没看到蓝袄子,估摸这人混进去滥竽充数。
她数了数,比刚才多两个人,一共十二。
一人是齐衡,另个就是穿蓝袄子的汉子。
林月纱走了一圈,闻到熟悉的小茴香的味道,心里有谱。
不过,她没有马上选择齐衡,而是站在其中一人的面前。
“少夫人,你认定这人是军?”
村长心中暗喜,恨不得马上揭开头套。
“不是,他是和我打赌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