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朱庭旭一拳下去差点锤裂了紫檀木的桌子,凳子也被一脚踢翻,“我被父皇禁足宫中,都是那个张无柳害得。如今我的禁足还没解,他居然升官了?锦衣卫指挥使…呵,他凭什么?!他有什么本事?父亲到底在想什么!” “岂有此理!”怒喝声中,朱庭旭一挥手,一个汝窑花瓶又遭了殃,“我才是父皇的儿子!我为他出生入死,他宁可把权柄给一个外人,也不给我?!父皇是不是鬼迷心窍了?” “旭儿,住口!不得胡言!”徐贵妃被儿子口出的悖逆之言吓得脸色骤变,听着儿子越说越不像话,连忙喝止。可盛怒之下,朱庭旭哪里听的进去? 强压下心惊,徐贵妃褪下护甲,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儿子剧烈起伏的后背,平复他的怒气,声音放的又轻又柔:“旭儿,莫急,莫要气坏了身子。昨日娘已经教训过他,替你出了这口恶气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