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。种核安安静静地搁在青苔盆旁边,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干爽如初,丝毫没有要吸水的意思。第三天早上他甚至把它拿起来对着光看了半天,种核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沉稳的象牙色,内核隐约透出极淡的青色,但没有任何裂缝。 “它是不是死了。”陆承衍把种核放回原处。 “没有。活的。”沈砚坐在窗边,把虎口那片青苔伸到晨光里。绒毛边缘最近又往前铺了一小段,和疤痕网络之间的距离已经小到两个人都懒得去估算的程度了。“种核外面那层蜡质很厚,水分渗得慢。老银杏的种子都这样,外面那层是防虫的,也是防着急的。” “防着急。” “嗯。不让它在不该发芽的时候发芽。去年秋天落下来,要是冬天刚到就发芽,苗刚冒出来就被霜打死了。所以得等,等到它自己确定春天真的来了...